—”陆明宇大声下令道前阵七个指挥整齐地停顿下来,后阵七个指挥还在缓缓前进“架铳——”军官随即发号施令,前几排军卒架起了火铳,铳口微微向上,铳子斜向上飞,在二十步到四十步之间,恰好掠过人的头顶,但可以击中那些坐在战马上居高临下的辽兵
“开火——”
近两千杆火铳同时点燃,片刻后,“砰砰”,“砰砰砰”火铳声仿佛元宵节的爆竹声一样密集,铳子犹如暴风骤雨一般扫向前方,还在和镇国军厮杀辽军骑兵纷纷落下马来,这么近的距离遭受了火铳齐射,骑兵和战马纷纷倒毙,战场上乱成一团这一次齐射过后,战场仿佛安静了一刻,然后,伤者在挣扎着要站起来,侥幸没有中弹的辽兵大都拼命打马逃窜,极少数人挥舞着弯刀和弓箭向着宋军大阵的方向冲去硝烟中传来镇国军沙哑地高声喊道,“他奶奶的,快趴下,趴下”镇国军和保义军很多类似的地方,这种接近混战战场,无差别的用火铳轰击的操演大家都做过,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站在成排黑洞洞的火铳前面数千根“烧火棍子”齐射的威力,镇国军的人再清楚不过了
“他妈的,这帮混蛋!”马全慌乱地趴在地上,刚才一枚铳子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了火铳子在三十步内足以洞穿铁铠甲,近处打中辽兵人马就是一个大洞,尸体汩汩流着鲜血“杀得好!”马全又骂道,满脸晦气地推了推身旁一具铺满灰尘的尸体,想把这玩意儿弄到自己身上盖一盖
燕喜痛得倒吸了口冷气,他的胸口似乎被撞断了好几根肋骨,马全这一扳动,竟然生生被痛醒了,额头上冷汗直流,声音沙哑道:“马雀儿,你他娘的.....要杀哪个?”
马全认出了燕喜的声音,惊喜交集,低声道:“燕都头,算你命大岳帅的大军到了,正在杀辽贼呢”他一边说,一边探头探脑地朝火铳鸣响的方向望去铳子可不长眼睛,这时候站起身来,就是活腻味了
保义军这边,陆明宇指挥的左军七个指挥站定下来,架起火铳,点火的时候,后面罗闲十指挥的右军七个指挥的方阵没有丝毫停顿,整齐地缓步上前,这前后两排方阵错落,右军七个指挥阵恰好从前面的空隙中间通过,前阵左军刚刚开火,右军就进入了被火铳子清扫过一片的战场,右军和左军交换了前后阵的位置火铳三四十步的射程范围内,辽军骑兵死伤大半,剩下的也惊慌失措的打马逃亡,右军毫不费力地清理了战场
按照军规把尚在喘气的敌军以枪刺解决后,右军缓步行军一段,在前方人马密集处再度架起了火铳,“砰砰砰”“砰砰砰”的火铳声再度响起,如同暴风骤雨般的铳子清理出了三四十步距离的战场
就这样,左右军交替掩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