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已久的火山突然爆发,灼热的岩浆喷薄而出,势不可挡地向前奔突,吞噬和融化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阻碍首当其冲的辽国步军前列,几乎在一瞬间便被冲垮了在火铳射击下,士气已经透支到极致,少数奚兵、女真兵慌乱地转身,引发了更大的混乱火铳枪的铳管和枪刺都是精铁所制,借助向前冲刺的力量,能轻易地穿透的鳞甲少数身高体壮的火铳手,在枪刺上还加装了斧头,双臂挥舞起来更是破甲的利器击溃辽军前阵后,火铳营又追着溃军冲入第二重阵在火铳营前出的时候,两翼的宋军也跟着向前冲锋
正在这时,马蹄声大作,北方卷起一片烟尘,五千余骑宫帐军从侧翼横冲而来,盔甲反射着白光,骑兵们没有发出古怪的叫声,只沉默着伏低了身躯,将战马的速度加快到了极致,手中弯刀在阳光下耀眼夺目,仿佛一线一线跳动的浪涛,波光粼粼煞是好看,不过刀锋上那不断闪耀的寒光,只是会给人带来冰冷的死亡
“结阵——结阵——”
前军统制白安民高声吼道河北步卒结阵抗御骑兵,号称天下第一然而,步军在变阵之时最是脆弱,易为骑兵所乘,而侧翼又是最为薄弱之处五代时骁将李嗣源更建立了“横冲都”骑兵,专门横冲敌军的侧翼侧翼出现骑兵,旁系宋军或许视若无睹麻木不仁,或许绝望奔逃乱成一片,河北军却是迅速舍了面前的辽军对手,哪怕为此而付出惨重伤亡,也大步退回队列,长枪手,斧钺手,牌子手,不管原先的统属,只求尽快地聚拢在一起,以最快地速度,在战场之北结下坚阵,密密层层地长盾摆好,军卒撑住长枪,大声地喘息着,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脊梁滑下后背,抬头看去,辽军铁骑已杀到面前“咚——”一声巨响,一匹辽军战马收不住去势,撞进宋军阵中,巨大的冲力,让三柄长枪断裂,枪头彻底扎透战马前胸搭着的铁甲马匹哀鸣一声,四蹄软倒被撞伤的宋军筋断骨折,眼见不活,而辽军骑兵还没落下马,便被几柄长枪刺死在空中
几十骑辽军撞入宋军阵势后,其他辽军眼见无隙可乘,纷纷勒马,战马在距离宋军极近的地方盘旋,飞溅的泥土几乎要打到宋军的脸上,辽军则在马上弯弓搭箭,射杀宋军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从极近的距离,骑射箭矢连连宫帐军的射术极精,所取的目标都是宋军的头脸,脖子等要害,因为,宋军仓促间结阵,长枪手牌子手强撑着阵面,而阵内的弓弩手还没来得及就位因此,没有步阵弓弩手的反击,辽军的骑射就是一边倒的屠杀,无数最为勇悍的宋军倒在这刁钻狠毒的箭矢之下
“坚持住——”“不要动——”“不要乱——”
“要挺着死!”河北军的军官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