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突围,他中了几支箭,既感觉不到疼痛,便随手掰断此刻突出了重围,心头一口气松下,毒性和伤痛都一起发作出来
“赵先生!”韩凝霜惊呼道,伸手扶住了他幸好夏国的骑兵出战冲阵,事先都用革带将人马绑在一起,就算战死也不会落马故而赵行德晕厥过去,却只软倒在马上,没有落马受伤但如此时间长了,被革带所缚紧的地方气血不通,则可能遗下身体残疾
“赵先生,赵先生”韩凝霜低声呼唤了几声,伸手摸他脸颊和额头,都烫得厉害
这里虽然脱离了战场,却没有远离,随时都可能碰上辽金骑兵韩凝霜把赵行德从战马上解下来,简单查看了伤势,有两处箭伤,其中一处伤口已经浮肿,显然是中了毒箭她眼中流露浓浓的忧色行德穿着全副的甲胄,身躯十分沉重,韩凝霜好容易将他扶稳,低声喝道:“踏燕,躺下!”踏燕是她的坐骑良驹,生性驯顺,极通人意,听了主人的吩咐,前腿先曲跪在地,接着又跪倒了后腿,身躯侧在地上,眼睛则一眨不眨地望着主人扶着这个人走近
韩凝霜将赵行德扶上马背,让踏燕先站起来,把另一匹坐骑缰绳系在马鞍后面,把食水囊都挂在赵行德坐骑背上,她自己才翻鞍上马,扶住了赵行德摇摇欲坠的身体,轻轻催马前行,按照赵行德事先指示的方向,徐徐向辰州海岸驰去
这一路上,韩凝霜都是忧心如焚到了正午时分,侥幸没有遇上敌军,前面出现一座长满了矮树乱草的山丘,韩凝霜这才找了一处可以隐蔽行迹的山坳,将赵行德从马上解下来,为他清理伤口
解开行德的衣甲,韩凝霜微觉脸颊发烧,她屏住了呼吸查看,有一处箭疮没有大碍,另一外箭疮周围则青肿得厉害,还有肌肉僵硬的症状伸手在箭伤附近按了按,赵行德仍是昏迷不醒,一点反应也无旁边的战马低声地打着响鼻,不解主人为何如此焦虑
这伤势多拖一分,赵行德便多一分危险这剜肉治伤的事,韩凝霜没有亲自做过,但在汉寨中也见过不少,于是先用清水为赵行德将伤口周围洗净,然后冒险用火折子生了一小堆火,取出随身的银解刀在火上烤了一烤,立刻便用沙土将火堆扑灭,免得被远处的敌人发现待要动手之前,又犯了踌躇她二人各自一身衣袍,都沾满尘土血迹,不能用来裹伤韩凝霜犹豫了片刻,看了赵行德一眼,只见他双目紧闭,犹在昏迷她脸色微微发白,深深呼吸了几次,解开了自己的襦衣,将原先缠裹在胸前的细麻布条一圈圈解下,小心翼翼地放在水囊之上
两处箭伤伤口已经结痂,不再流血,只是被毒箭附近的肌肤浮肿了高高的一块,看上去甚是吓人要治疗毒箭之伤,这世上只能把被毒素侵染的肉都剜掉,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