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周鼎臣念完了辽使带来的劝降书,童贯面无人色地喃喃道:“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
行军王彦沉声道:“辽人火器厉害,我等自不能坐以待毙,须得先下手毁了他们的火器984200 Θcom”他环顾左右诸将,又道:“辽人骑兵奔驰善偷袭,我朝步军坚韧善苦战984200 Θcom往常与辽国相战,怕他骑兵不来接阵,只一味骚扰,只待我军疲敝,再行冲击984200 Θcom此番辽国偏偏用了这不便移动的火器,却是必守之物984200 Θcom如此一来辽军得了火器之利,却失去骑兵迅捷飘忽不定之利984200 Θcom我等若以辽军炮垒为目标,邀战辽军,辽人便不得不放弃骑兵飘忽之利,来与我军合战!”
众将听了他的话,眼睛都是一亮984200 Θcom说起来,宋军强调列阵而战,并不怕与辽人会战,可辽军往往不会干脆地和宋军交战,而是四处骚扰奔袭,等到宋国主力粮尽疲敝,再以突袭取胜984200 Θcom眼下辽人有了必保之物,那巨炮移动得比蜗牛还慢,只要城中宋军出击,辽兵便不得不接受邀战,实在是个好机会984200 Θcom
众将正沉吟间,韩世忠高声秉道:“大帅,某愿率军出阵,毁了辽兵的火器!”河北行营溃败几乎完全打乱了各军建制,镇北第二军收揽溃军,现在已经有骑兵四千多,步卒八千多984200 Θcom虽然不能战败辽兵,但谁都知道,辽人善攻不善守,这简单构筑的野地工事更是简陋不堪,韩世忠预料以步骑大阵缓缓接敌,毁了离城墙不过两里的炮垒,倒也有几分把握984200 Θ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