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虽然沾了污迹,身上护甲更是有战斗的痕迹,但那头银白色的碎发却一尘不染
“天阳?”熏惊喜交集,以为自己看错,居然在自己腿上掐了一记,接着轻声呼痛起来
在母亲离开之后,这样的关心,已经很久没感受过了
“才不担心”熏看着诊断仪,嘴角却挂着言不由衷的笑容,“因为知道,bqgde◇de没那么容易死的”
看着熏推动着诊断仪,正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天阳轻声道:“让bqgde◇de担心了”
刚才少女那一句“以为自己在做梦”,无疑在告诉天阳,她有多担心自己何况她把自己往检查床上拉的动作是那么迫切,天阳更是明白,熏有多迫切,就有多关心自己
“这是下民式的幽默,以为bqgde◇de能听得出来”
“那大概是因为,在下城区没遇到过像bqgde◇de这么幽默的家伙吧?”
“bqgde◇de的意思是,和蟑螂一样顽强?”
“bqgde◇de就不能找个好点的比喻,蟑螂什么的,脏死了”
刚放下工具,检查室的门就给推开,一名护士急忙道:“熏小姐,外面有个伤员,需要bqgde◇de去看看”
熏点头:“就来”
检查结束,天阳的状态很好除了脑袋曾经撞击过硬物,所有后脑勺有些淤肿外,其它的伤势并不严重
熏给施展了一回【慈爱之光】,加速伤势愈合,接着给天阳的脑袋上涂了些散淤化肿的药膏,最后包扎固定,治疗就结束了
夜行者营地
天阳走进标记着渡鸦小队的营帐时,营帐里一个人也没有,韩树们似乎上战场了
她看来天阳一眼:“先走了,bqgde◇de......不准死!”
也不等天阳答应,熏勿勿跟那个护士走了天阳摸了摸自己捆着绷带的脑袋,笑容灿烂:“知道了”
另外有一张垫子上什么都没有,天阳知道,那是自己的位置
坐在那上面吃了点东西后,干脆躺下去闭目养神,就在快睡过去的时候,脚步声在营帐外响起
营帐里,铺着几张行军垫,旁边是些私人物品
丢着香烟和几本成人书籍的,肯定是韩树的垫子;至于有镜子毛巾和换洗衣物的,应该是霁雨的
天阳坐起来,进来的果真是韩树队长脸上脏兮兮的,头发变得更乱了,嘴角咬着一根没点着的烟,露着一口白牙笑起来
站起身,天阳腰杆挺得笔直,敬礼道:“渡鸦小队少尉天阳,申请归队!”
人还没进来,就听到了韩树的大嗓门:“四眼说天阳回来了,这小子说不定现在已经在里面了”
哗啦一声,有人揭帐而入,接着叫起来:“瞧瞧,说得没错吧臭小子,bqgde◇de没死啊!”
马尾青年闻言叫了起来:“bqgde◇de胡说什么呢,队长!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