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秋也起身和嬴政告辞
“扶苏,去送国师吧”
这时,嬴政皇帝轻轻吩咐了一句
扶苏闻言,微微颔首,和叶千秋一起出了大殿
嬴政看着叶千秋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叹,只觉过往的一切,终究是要过去了
……
咸阳城中,叶千秋和扶苏走在街道上,街上的行人匆匆行过
扶苏道:“师尊,当真不再多留几日了吗?”
叶千秋笑道:“不了,为师还要回山参悟最近刚刚悟得的一门神通”
“在山下逗留的时间不能太久”
“扶苏啊,ldbq• 师徒分离在即,为师有句话要告诉ldbq• ”
扶苏道:“师尊尽管说便是”
叶千秋微微颔首,道:“生在帝王之家,有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
“特别是,还有这样一个强势的父皇”
“大秦刚刚一统天下,许多事都是要从头开始”
“六国遗族定然会不遗余力的破坏大秦的根基”
“为师曾经向父皇提议,早日将立为太子”
“但,看似乎心里还有些犹豫”
“这两年在蒙恬军中历练,其实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在这皇城之中,有着各种各样看不见的波云诡谲,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往后要多加小心”
扶苏闻言,朝着叶千秋道:“师尊教诲,扶苏定然牢记于心”
叶千秋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天下间的事,可以多看,多学,但不能多说”
“要记得祸从口出,作为一个合格的储君,必须要懂父皇的心思才行”
“为师教的本事,要多多习练,靠人不如靠己”
“可记住了?”
扶苏双眼泛红,道:“师尊谆谆教诲,扶苏绝不敢忘”
师徒二人在街上走着
此时,叶千秋突然眉头一挑,停下了脚步,朝着前方的一座酒楼看去
扶风楼!
扶苏看到叶千秋突然停下来脚步,在一旁问道:“师尊怎么了?”
叶千秋看着那楼上,笑道:“碰到了两个熟人,走,咱们进去瞧瞧”
秦地最盛,无如咸阳,披山带河,金城千里
而咸阳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名字极其雅致,便唤做「扶风楼」,门廊上刻着两个篆书写着「扶风」,乃是李斯的手笔
这扶风楼紧倚渭水而建,是咸阳城中少有的楼房建筑,从楼上眺看出去,渭水澎湃直往南方奔泄,宗山巍峨紧向北方横张,这一家小小酒楼,竟将秦地山水之姿尽收眼底
此时,偌大的二楼上,只有两位客人
这两位客人都十分不凡
一人身着紫黑长袍,白发飘飘,浑身充满邪气与霸气,气势不凡
一人布衣布袍,黑发披肩,平静温和,从容淡定,却是另有一番气势
矮桌上横置着两柄宝剑
一把剑刃犹如鲨鱼的牙齿,另一把剑锋冷冽,令人胆寒
此时,卫庄无心赏景,也不动筷,此时此刻能引起兴趣的,只有酒
卫庄看着桌上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