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与王上呆了一日,可谓是深得王上信任啊”
“如今,先生已经是大秦护国法师,又任公子扶苏太傅”
“当真是可喜可贺”
一旁的芈启也说道:“现在应该称呼太玄先生为国师了”
“我也算是公子扶苏的舅爷,现在太玄先生既然成了公子扶苏的太傅”
“那往后咱们还当该多多走动才是”
华阳太后也深以为然的说道:“确实是该多多走动”
叶千秋闻言,淡淡一笑,道:“王太后和昌平君的心意,我晓得”
“不过,我乃是闲散之人,只是王上信赖,封了个国师的虚名而已”
“至于太傅一位,公子扶苏尚且不足一岁,离开蒙之时尚早”
“往后,我还不是不方便出入王城”
华阳太后闻言,微微一笑,从手中摸出一块玉来,递给一旁的侍者,道:“这枚璞玉乃是上等的好玉”
“往后,国师若是想入宫,可凭借此玉,来去自如”
叶千秋笑道:“如此贵重之物,我受之有愧啊”
华阳太后摆手道:“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国师护卫王上,铲除嫪毐叛乱”
“是大秦的有功之臣”
“更何况,国师精通妙法,往后,哀家还要向国师多多请教养生之法呢”
叶千秋闻言,没有再推辞
华阳太后见叶千秋收下了璞玉,笑意更深
让人摆上宴席,来与叶千秋宴饮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华阳太后方才说道:“其实今日相请国师前来,的确是有一件要事”
叶千秋笑道:“哦?是何要事?”
华阳太后道:“嫪毐叛乱,文信侯吕不韦有着重大的责任”
“嫪毐出自文信侯的府上”
“嫪毐为非作歹,捣乱大秦朝堂,文信侯难辞其咎”
“然则,文信侯依旧还是秦国宰相,着实是不太合适”
叶千秋淡笑着,道:“那依王太后的意思,是不是想举荐昌平君为相?”
华阳太后道:“哀家确实是有这个意思,芈启若为秦相,定然可称为王上的左膀右臂”
“只是不知道国师能否助昌平君一臂之力”
叶千秋道:“我只是一介散人,如何能决定得了这一国宰相之任免”
“王太后莫要说笑”
华阳太后却道:“眼下的秦国,唯有国师一人,可称之为王上之心腹”
“只要国师在王上面前顺便提上一嘴”
“此事,便算国师办成了”
“哀家和昌平君定然会记得国师的相助之恩”
昌平君在一旁表态道:“姑母太后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还请国师助芈启一臂之力”
叶千秋闻言,却是微微一笑,道:“王太后和昌平君着实言重了”
“此事,我可以从中斡旋”
“不过,王上是否会在文信侯之后选择昌平君为相,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情”
华阳太后闻言,大喜道:“有国师此言,足矣!”
叶千秋微微一笑,道:“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