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惨啊……”
信玄咬牙切齿,但好在理智还在:“你下来啊!”
狼叔正待还嘴,身边蹲着的奥菲利亚就又打开了一个小袋子,直接把袋子里的东西倒进了水里,冲着信玄喊道:“信玄先生,如果你知道我往水里倒了什么东西的话,你一定不想继续留在水里的”
整个袋子都扔进了水里,奥菲利亚又摸出一个小袋子,对信玄晃了晃,扔进了水里
信玄不敢赌
他亲眼见过那个女人用毒的厉害,更何况,现在他下半身还痒着呢!
冷哼一声,信玄从另一侧的台阶处走了上来刚想说两句狠话给自己找找面子,狼叔就抢先一步说道:“信玄先生”
信玄右手持刀,左掌托刃,做了一个牙突的起式:“多说无益,今天我……”
狼叔再次打断吟唱:“不是,我想说的是……
你头发着了被我扔的烟头点的”
狼叔多少还有点不好意思以后再也不乱扔烟头了……
大战之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到底是对气势有些打击
信玄几乎将一口白牙咬碎,却也不得不伸手胡乱的拍向盔甲的头部,把火扑灭
等他把火扑灭,里昂给他戴上的假发也只剩一半了
半是蓬勃七彩,半是灰烬焦黑
看着更特么丑了……
“我要……杀了你!啊——!!”
重重的踏步冲向二人,信玄大喊着,举刀杀来!
势大力沉的一记横斩!
奥菲利亚灵巧的后跳躲过,狼叔却没有这样的战斗习惯,好在狼叔还记得这把刀也是艾德曼合金所铸,没有选择以伤换伤的打法
双爪举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一片火星四溅,狼叔架住了信玄的长刀,随即双臂用力,直接将其格开,夺步上前,一爪抓在了信玄的腿上
要是正常的情况下,即使敌人本身拿着艾德曼合金长刀这样的无双利器,狼叔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难对付的
砍下他拿刀的手,砍断他奔跑的腿,有武器又能怎么样
肉体凡胎,经不起失误的
可是这回,情况出了一点小变化
今天这个拿着无双利器的家伙,也是狼叔遇到过的最硬的敌人
全身艾德曼合金战甲,防御可怕到了不讲理的地步
一爪挠下去,除了带起大片耀眼的火星之外,几乎连个伤痕都没留下
狼叔想起了里昂说过的一句话:我方攻击未能刮花敌人装甲涂层
现在这个情况,大致就是如此了
这个家伙,可就太经得起失误了……
…………
你来我往的打了好几个回合,狼叔终于也体会到了遇到一个完全不怕失误的敌人之后,无处下手的那种感觉
狼叔自己也是这样的打法,可他好歹还会疼,还会流血
这厮根本连伤都不会伤啊!
要不是忌惮奥菲利亚的毒,信玄现在恐怕就不是这种子防御反击为主的打法了
珰!
又一次的攻击无功而返,狼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