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你家三少爷欺负我家姑娘,我就欺负你!
陈杳,“……”
陈杳认命的过去拿刀切药材,季清宁再挣扎,温玹松手了
季清宁那叫一个气啊,瞌睡虫都被气跑了,她出了厨房,就看到天上放飞的纸鸢
季清宁计上心来,过去帮忙放纸鸢,然后纸鸢就又掉隔壁小院去了
季清宁看向温玹道,“你去帮我把纸鸢捡回来”
温玹,“……”
这心机,让他去捡纸鸢是假,让他去和李玄鉴干一架才是她的目的
温玹站着没动,季清宁催道,“快去啊”
温玹抬手把季清宁的脸对向院墙,只见院墙处,纸鸢被扔了回来
季清宁,“……”
差点没被气出心肌梗塞来
不过没关系,一计不成还有一计呢,季清宁回屋拿了七彩琉璃灯,让温玹送隔壁去
温玹,“……”
温玹手拿着七彩琉璃灯,看着季清宁道,“我记得你说过,这七彩琉璃灯是赔给天问公子的,你让我送隔壁去,莫非他人在隔壁?”
季清宁看着他,“你不敢去?”
温玹笑道,“没什么不敢的,只是觉得没必要”
“只需把他住隔壁的事透露给茂国公世子,他今晚就得在大理寺监牢过夜”
季清宁皱眉,“我怕他把茂国公世子打死”
“你就不怕我被他打死?”温玹心情闷的厉害
“……”
“忘了,你打不过他,”季清宁也郁闷的很
“……”
温玹不是李玄鉴的对手,要揍李玄鉴,还得东平郡王、唐靖和陆照三个联手才行,可这只对李玄鉴一人,隔壁小院还不知道有多少的暗卫在呢
不过看温玹的样子,嘴上说要揍李玄鉴,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不然以他的脾气,要知道李玄鉴就在隔壁,能这么心平气和?
季清宁气闷的夺过温玹手里的琉璃灯,去那边喝茶消气
温玹笑道,“我看你也不是真的要把他怎么样”
的确,季清宁虽然很生气,但李玄鉴毕竟救过她的命,她只是气不过要出口恶气,但要说真把人怎么样,倒也没想过
温玹虽然脾气不好,有仇必报,但李玄鉴和他不是没打过架,不照样没事
她希望两个她恨的牙根痒痒的人互相揍一顿,但架不住人家不上当啊
不上当就算了,她还尝到了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滋味儿,温玹要留下帮她调制药膏,完了还要留下来吃晚饭,吃完晚饭说天色太晚,路上不安全,不回煜国公府,要留在小院过夜……
季清宁能留他过夜吗?
这么拙劣的借口,遇到他,不安全的是别人好么!
季清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借口温珵治腿药膏不够用了,让温玹送药膏回去,才把温玹送走
送完人离开,回屋,季清宁就肠子悔青了
因为她回屋的时候,李玄鉴已经坐在那里喝茶了!
“你还敢来?!”季清宁后槽牙磨的嘎吱响
男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