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牧下意识跟了一步,结果被自家老娘一把抓住
晏骄才要松口气,却听见老太太责怪的声音随着北风零零碎碎的飘来:
“你这傻子……人家姑娘解个手……没个眼色……”
晏骄一个踉跄,脸上腾地炸开一片热度
老太太,别说您儿子了,先反思下自己啊!
神啊,什么时候让她在野外也安安静静的上个厕所吧!
这厕所四周都有梅树,竟也十分隐蔽,而且透过高高的顶棚,还能看见漂亮的梅花,堪称五a级厕所了
晏骄心情复杂的解决完个人问题,又用角落的水盆和香胰子净了手,刚一推门出去,就被吓了一跳
门外竟站着两个男人!
也不知这俩人什么时候来的,此刻见她出来,都嘿嘿怪笑起来,两个人四只眼睛直勾勾往她身上看,上三路下三路扫个不停
“小娘子好兴致呀,一人赏梅岂不扫兴?”
“是啊,不若兄弟们作陪?”
这种俗套的台词真的很不忍直视,晏骄完全不想搭理,只是本能的回想刚才自己是否被偷窥了等确认除了顶棚之外绝对没有空隙之外,就长长松了口气
“滚蛋”她毫不客气的回了句,然后转身欲走
流氓什么时代都有,她见过多回了,自然不像古代女子被调戏那样羞愤欲死
见她如此这般,那俩人对视一眼,越发亢奋,紧跟两步,又一前一后将她围住,张开胳膊,色眯眯道:“还是匹烈马”
晏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抱着胳膊抖了抖
太中二了!
那两人以为她怕了,笑的越发猖狂,其中一个竟直接伸手要摸她的脸
晏骄冷笑一声,一把拽住他的手指头,狠狠往上一掰,在他本能蜷缩的瞬间迈步、抬腿、提膝一气呵成
“啊!”那人极其短促的惨叫一声,煞白着脸跌倒在地,捂着裤/裆不住的哆嗦
“二弟!”另一个人没想到她下手如此干脆狠辣,一时都有些呆了,回过神后立刻狰狞着脸道:“不知死活的小贱人,你可知我们是谁?”
说着,竟抬手要打
晏骄猛地往旁边滑了一步,眼中突然一喜,很好心的指着他背后道:“我虽不知你们是哪里跑出来的杂碎,却知道他是谁”
话音刚落,听到动静赶过来的庞牧就两只手抓着他的背心,竟直直将人举过头顶,然后抬手丢了出去
那人面朝下狠狠砸到雪地里,溅起无数雪沫,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刚还在哀嚎的兄弟瞬间回神,知道自己遇上了硬茬
他连裤/裆都顾不上捂了,手脚并用的飞快往后爬着,上下两排牙齿不断磕碰,却还是扭曲着一张脸,外强中干的喊道:“你,你别过来,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庞牧先拉过晏骄,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难掩担心地问:“我来迟了,没事吧?”
晏骄摇摇头,镇定自若的指着地上那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