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之前不是说好的吗,雨停了,我就该走了”
“你等等——”冯易殊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大,又迅速噤声,他明显听见远处的莫作与奉行同时沉默,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与阿予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就方才那么一瞬的功夫,莫作与奉行已经又顺着声音摸了过来,过了很久才再次离开
期间,冯易殊紧紧钳住了阿予的手,两人都最大限度地止住了呼吸,直到莫作与奉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远处
阿予垂眸望着自己被冯易殊抓住的手,轻轻往后抽了抽,但冯易殊根本不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五郎还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阿予温声问道
远天的太阳渐渐升了起来,整片树林也因此多了一抹淡蓝色的微光,冯易殊望着阿予,几次张口又沉默,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鼓起勇气,“莫作与奉行……是被瑕盈操纵了吗”
“嗯”
“你没有,对吧?”冯易殊有些焦急地问,他明明感觉眼前姑娘神智一直非常清醒,却不明白她为何非要回去不可
“嗯,没有”阿予回答,她笑着道,“你不用太担心那两只妖兽,等过一段时间,它们自己会恢复的”
“……是吗”
“先生应该是用右手触碰过了它们,”阿予歪着头答道,“先生的右手是祈愿之手,不论是什么人,一旦被先生的右手碰过,都会立刻顺遂他的心意”
冯易殊被这过于霸道的能力震了一下,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祈愿……之手”
阿予点头,“嗯,但是这个时间不会很长,所以不用担心”
“那我是不是能这样理解,和他对决时,只要尽量避开他的右手——”
还不等冯易殊说完,阿予已经摇了摇头,“他的左手是殆危之手,不必碰触就能对眼前事物立下诅咒……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免于这侵袭,你不要冒那样的险,那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冯易殊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大抵明白瑕盈是个有手段的人,但没有想到他的手段会这样不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冯易殊慢慢松开了阿予的手,女孩子揉了揉自己被掐红的手腕
“先生是天道的信使,这并不是虚言……我们各自有命,有些事不用强求”
林子里泛起晨雾,此刻已至拂晓,晨曦的淡黄色日光从远天倾泻下来
望着眼前面色凝重的冯易殊,她又一次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
“我刚才看了一下,今日我能答三个问题呢……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阿予轻声道“这次分开,今后或许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有”冯易殊点头,“如果,现在没有瑕盈,也没有什么契约,所有的束缚都不存在……你是想回去殉灵人那边,还是更愿意去洛阳看看?”
阿予沉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