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还好好的,就说明小七没事。”三千岁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槐青的话,“现在这里的事,已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回吧回吧。”
三千岁往上又跳了几步,突然听见槐青在底下喊,“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三千岁止步回望,“又怎么了?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我跟你说,你再在这儿待下去——”
“再带我去找一个人吧!”
“谁?”
“冯嫣,”槐青答道,“她现在应该在天牢里……你能进得去人间的天牢吗?”
三千岁捋了捋嘴边的毛,“啊……那,看你开什么条件了。”
……
“这里……就你一个人?”
“嗯。”冯嫣点头。
在洛阳临近皇城的一座宅邸中,冯嫣无声无息地点燃了屋内的灯。
原本暗淡的房间,忽然亮了起来。
许久没有露过面的祝湘,扶着一位老人,在阁楼的矮桌旁坐下。
从进屋开始,这位老人就一直闭着眼睛,走路也是靠祝湘搀扶,冯嫣一时有些困惑——凭祝湘的手段,要怎么突破外面的层层封锁,带着这样一个有眼疾的老人来到这里?
“上次的那只妖狐呢?”祝湘问道。
“他有一些事情,”冯嫣转身,从枕下取出魏行贞留下的参商,“这把剑,他留在了我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冯嫣将参商小心地放在了桌上,她看向眼前的老人,“不知这位是……?”
“是我阿婆。”祝湘答道。
老人的手伸向桌子,那只手已经枯槁衰老,布满了斑和皱纹,祝湘握着她的手肘,帮她把手放在了参商上。
在老人手碰到剑的一瞬,她睁开了眼睛。
骤然间,冯嫣感觉眼前人的气势有些不一样了。
“……是参商。”老人声音干枯,她表情有些动容,“确实是参商,湘儿没有认错。”
“是吧!”祝湘忍不住笑,“还好我看了司天台的文书专门跑了趟洛阳,不然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找到它呢!”
老人缓缓拔剑,很快听见了鞘中断剑传来的轻微晃动声。
她并没有将剑完全拔出,只是将刀刃放在眼前细细地看了许久,而后心满意足地放下,重新闭上了眼睛。
老人向着冯嫣缓缓躬身,“冒昧了,进来先看了这么久的剑。”
“哪里,”冯嫣温声道,“关于这把剑,晚辈还有很多事情想向您请教。”
“湘儿和我说过一些了,你想问如何修补这把剑,是吗?”
“是。”冯嫣回答,“除此之外还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我知道,我知道……”老人缓缓点头,“我这次就是这件事来的……这把剑要修补起来,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此话怎讲?”
老人笑了笑,“你曾经和湘儿问,额上出现了一道红纹是不是和参商有关,是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