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门,他一手拉住了魏行贞的衣摆,“慢着!你们要到哪里去?”
“殷大人说,今年的冬官发现了异样的天象,可能与最近的野灵异常有关。”魏行贞声音平静地答道,“需要我去看看,应该不用多长时间,天师就在这儿等我吧。”
杜嘲风愣了一下——你倒是真不和人家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毕竟是我司天台的内务,”殷时韫笑道,“杜天师就不必跟随了吧。”
“那魏行贞他也——”
“只怕现下还在岱宗山上的官员中,再没有谁比魏大人更熟悉司天台的事务了,”殷时韫答道,“天师在担心什么?”
“嗯。”魏行贞在一旁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天师不必担心什么。”
说罢,他转过头对殷时韫道,“我们走吧。”
殷时韫微笑点头。
杜嘲风内心开始骂骂咧咧。
他才不信殷时韫会这么好心地跑过来做一个单纯的邀约……
想必是这几日里什么地方被殷时韫看出破绽了。
还未等两人推开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跌落的声响,两人同时回头,见杜嘲风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魏行贞几步上前将天师扶起,“天师怎么了?”
杜嘲风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人,“我,头疼。”
“那得喊太医啊。”魏行贞答道,“来人!”
“不用……”杜嘲风紧紧攥住了魏行贞的手腕,“主要还是……睡得少了——得有人,帮我守夜。”
殷时韫站在不远处,默默望着这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天师还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杜嘲风挑起一边眉毛,“……你们年轻人就不懂上了年纪的辛苦,我这是——”
“这个魏行贞是假的。”殷时韫垂眸笑道,“我已经看出来了。”
魏行贞抬起头,“殷大人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你不用听懂,一会儿再来收拾你。”殷时韫两手置于袖中,他看向杜嘲风,“能制出如此逼真的傀儡,想必魏行贞是妖的事,天师也早就知道了吧。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替他隐瞒——”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魏行贞打断了殷时韫的话。
殷时韫笑了一声。
杜嘲风拍了拍身边这个魏行贞的手,“魏大人帮我个忙。”
“你说。”
“我里屋靠墙柜子,有支画着虎纹的药膏,能治我的头痛,你去帮我拿来。”杜嘲风轻声道,“也可能不在靠墙的柜子里,要是没找到,你就多找找。”
“好。”
外屋只剩下殷时韫和杜嘲风两人。
杜嘲风皱着眉,仍是一副被头疼折磨的表情。殷时韫站在不远向他抛来许多问题,他一边打太极,一边想着对策。
所谓虎纹药膏,只是权宜之计罢了,他屋子里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东西。
但至少能拖下一点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