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你有夹谷衡的消息吗?”
“有。”匡庐点头,“虹和砂一直在盯梢着他。”
“替我给他送样东西。”瑕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上次见面我忘记把这个交给他了。”
“这是……”
“是隔音用的耳瑱,如果不是我临时忘事,杜嘲风应该活不到现在。”瑕盈笑道,“叫他下次再去抢名字的时候,把这个东西戴上。”
……
同一个夜晚,载着魏行贞与冯嫣从岱宗山下来的马车驶入洛阳城中。
他们没有再回冯家,而是再一次回到魏宅。
去甚他们早已等在了门口,一见冯嫣与魏行贞的马车便雀跃起来——自从上次岱宗山一别,这是太太第一次和大人一起回来。
在两人去山上探望杜天师的这两日里,李氏已经派人将两人的行李整理好,提前派人送来了魏行贞的府邸,几人心中忐忑极了,生怕半路又生出什么变数。
直到马车悠悠地在大门口停下,魏行贞牵着冯嫣的手一道下了车,众人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真的落了下来。
去甚难得地没有聒噪地跑前跑后,而是静悄悄地跟在大家的后头。
去奢觉得奇怪,也放慢脚步直到和去甚并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轻轻撞了下去甚的肩膀,“嘿,想什么呢,突然蔫儿了吧唧的。”
去甚稍稍皱起眉头,但又好像有些不确定,他凑到去奢的耳边低语。
“你有没有觉得,这次太太和大人回来,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去甚先是伸出自己的左手,然后又伸出自己的右手,然后十根手指头当着去奢的面慢慢扣在了一起。
“……你说哪里不一样?”
去奢怔了一下,再往前看,终于反应过来——从下车的时候起,这两个人的手就这么牵着。
“还真是哎。”
去奢愣在原地发出了一声惊叹,去甚则笑哈哈地甩下他,朝着前面的几个人追了上去。
其实,如果要细找的话,有了变化的地方又何止这么一处——
比方说两个人说话时的距离和神情,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就变得如此自然,如此亲昵,再不像从前一般规规矩矩,相敬如宾。
再比方说冯嫣每次仰头看向魏行贞时,他们交汇的目光都好像要开出春天的花儿来,两人表情都淡淡的,可眼睛里却带着一样的笑。
这种感觉,就好像此刻世上所有萧瑟的秋风吹到他们这里,都要拐个弯绕向别处。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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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回到这个庭院,冯嫣亦是百感交集。
如今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会面对着这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庄园产生了一股重逢般的悸动。
而今再看眼前的一切,好像收到了一个迟来的礼物。
这一晚的窗外,秋日的草木继续在夜风中凋敝,松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