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能摸到嗅觉和味觉的门槛——因为嗅觉与影像、声音都不同,大多数人能轻易地回忆起某个画面,某种声音,但却很难回忆起某种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相反地,虽然气味难以被主动忆起,但它却能轻而易举地将人带入一段回忆
这种过高的创建门槛和强烈的情感联结,使得大部分幻术师都难以建构关于嗅觉与味觉的幻象——一旦留了破绽,就会被迅速识破
而最难欺骗的,是触觉
因为人的触觉实在太过灵敏——温度、软硬、轻重、乃至表面的粗糙与光滑……与嗅觉和味觉一样,在触觉上,细微的不同就会带来千差万别的感受
因而,大部分涉及触觉的幻象,幻术师们会直接使用材料相近的傀儡,然后以幕后操纵的方式,让它配合整个幻术的运作
冯嫣轻轻揉搓着淡粉色的花瓣,花瓣起了皱褶,指尖也微微变得潮湿而阴凉——她确信这是幻术化作的花瓣,然而……
实在是太真实了
远处传来悠扬的铜钟声,众人开始按照秩序入席,冯嫣忽地听见斜后方传来一阵笑闹声
她不由得侧目,只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正从人群中悠悠穿行
那人周身之气的形状显得有些散漫,有些胡来,但颜色又是淡泊而清明的——在一众浑浊的人息之中,他是如此地显眼
与他擦肩而过的众人,无不望着他的后背,发出嗤嗤的低笑
冯嫣正有些好奇地望着此人,那人却忽然往这边看了过来
他对着魏行贞微微颔首,魏行贞也略略点头
冯嫣小声道,“这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镇国公狄扬”魏行贞答道
冯嫣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轻叹
对狄扬的大名,冯嫣早有耳闻除了他当年断马弃车的荒唐事外,狄扬还有一堆的故事在长安与洛阳中流传,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当属他的身世了
这位年轻的镇国公今年刚过二十四,在十岁那年,他的父亲狄成翁突然顿悟,先是遣散了自己后院里的一群姨太太,每人给了一大笔抚恤银子,然后就在长安城里煞有介事地为自己办了一场葬礼
他亲手烧去了这些年来所有的衣裳和诗书手稿,将灰烬掩埋,然后孑然一身皈依了佛门
狄扬的母亲林氏那段时间日日哭,夜夜哭,觉得一定是自己什么地方没有做好,才让丈夫突然生出了摆脱尘世的念头
一连过了几个月,林
显得有些散漫,有些胡来,但颜色又是淡泊而清明的——在一众浑浊的人息之中,他是如此地显眼
与他擦肩而过的众人,无不望着他的后背,发出嗤嗤的低笑
冯嫣正有些好奇地望着此人,那人却忽然往这边看了过来
他对着魏行贞微微颔首,魏行贞也略略点头
冯嫣小声道,“这位是……?”
“镇国公狄扬”魏行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