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以前,我已经跟滨海联系上了zhoudu8 ◎com我在那边有有关系,他们找到了杨广义的女儿zhoudu8 ◎com可你猜怎么着,人家早就知道杨广义在这边的事儿,他女儿说了————早就劝过很多次,可杨广义压根儿听不进去zhoudu8 ◎com”
谭涛睁大眼睛:“意思是他女儿早就知道了?”
虎平涛咂了咂嘴:“杨广义去年就给他女儿说了要结婚的事情,还把曾珊的照片传过去zhoudu8 ◎com他女儿一听就觉得其中有猫腻,说他肯定被骗了zhoudu8 ◎com可杨广义让她不要管,还说以后结婚领证,让他女儿必须管曾珊叫妈zhoudu8 ◎com”
谭涛觉得好气又好笑,一直摇头:“人老了,糊涂啊!”
虎平涛道:“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些骗子的人格下限zhoudu8 ◎com曾珊能做到这一步,说明为了钱,她还能做出更加出格的举动zhoudu8 ◎com另外,就她和杨广义认识的过程,随便搭个电动车,就能笼络对方,进一步加深关系,说明这种事情对曾珊来说是家常便饭zhoudu8 ◎com受害者应该不止一个两个,还有更多zhoudu8 ◎com”
“所里事情多,搞调查需要大量的人手zhoudu8 ◎com还有,我觉得曾珊应该不是一个人zhoudu8 ◎com你想想,看她的身份证上才二十三岁zhoudu8 ◎com骗人这种事情是需要经验的zhoudu8 ◎com她对杨广义做的那些事,说过的那些话,都很老到zhoudu8 ◎com我觉得她身后肯定有人,就算不是一个团伙,至少也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在教她zhoudu8 ◎com”
谭涛变得兴奋起来:“那就赶紧查啊!”
虎平涛摇摇头:“这事儿咱们管不了……所里事情多zhoudu8 ◎com你想想,查案是需要人手的zhoudu8 ◎com直接抓曾珊倒是肯定没问题,可这样一来必定打草惊蛇zhoudu8 ◎com抓住她一个,可能只是撬开冰山一角,藏在她背后的大鱼逃掉了,得不偿失zhoudu8 ◎com与其这样,还不如把这个案子交上去,由上面来解决zhoudu8 ◎com”
谭涛对此能够理解,只是觉得难以接受:“头儿,这案子要是破了,咱们所就有荣誉和成绩啊!到时候年终评比,大家都有好处zhoudu8 ◎com”
虎平涛笑着提醒他:“就这个案子,咱们至少要拨出两个组,六个人zhoudu8 ◎com我或者你带队,没有一、两个星期绝对搞不下来zhoudu8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