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错了xz20 ⊙cc爹娘生我养我,也算尽到了责任xz20 ⊙cc”
“我这人没坏心,也没想过要在外面搞七捻三xz20 ⊙cc后来我老婆怀孕,生了个女儿xz20 ⊙cc”
说到这里,杨广义满面愁容:“乡下条件差,生闺女的时候,没钱送她去医院,是在村里找接生婆自己弄的xz20 ⊙cc她在月子里就觉得不舒服,补品大多是鸡蛋,后来买了个猪头,卤了以后吃了一个多星期xz20 ⊙cc她闲不住,惦记着地里的庄稼,刚出月子就忙着下地干活,正好赶上下雨,被雨水一浇就感冒了……总之我老婆身体越来越差,等到闺女两岁多的时候,她那身体实在拖不下去,秋后又病了一场,人就没了xz20 ⊙cc”
虎平涛递给他一支香烟,同情地问:“后来呢?”
杨广义接过烟,从衣袋里摸出打火机将烟点燃,他语气开始变得落寞:“村里的人都很不错,亲戚朋友都帮着张罗,给我介绍了几个对象xz20 ⊙cc家里穷,这是根子xz20 ⊙cc再加上我是二婚,身边又带着孩子,来相亲那些女的谁都看不上我,总之见了一面就没有第二回……这方面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看不上就看不上吧!反正我把闺女拉扯大,以后的日子慢慢再说xz20 ⊙cc”
“娃娃九岁那年,上小学三年级xz20 ⊙cc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那时候已经学会做饭炒菜,家里的事情基本上都能做上一些xz20 ⊙cc我看情况已经基本稳定,就把孩子托付给亲戚,我跟着村里的几个熟人,一起上省城打工xz20 ⊙cc”
虎平涛问:“除了你女儿,你家里已经没人了xz20 ⊙cc那村里的地怎么办?不种了?”
杨广义回答:“租给别人,我每年收回口粮就行xz20 ⊙cc因为那时候种地挣不到钱啊!一年到头,刨掉农药、化肥和种子上的开销,林林总总只能赚上千把块左右xz20 ⊙cc这还得看年份和雨水,遇到旱涝还没这么多xz20 ⊙cc如果再花费粮食自己酿些酒,收益就更少了xz20 ⊙cc”
“我是九六年进城的xz20 ⊙cc那时候想着一个月怎么着也能有个几百块,比种地好多了xz20 ⊙cc等到年底,就能攒下一笔,过年给孩子买几件新衣裳,辛苦几年就能攒够家底,重新娶个媳妇xz20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