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店里换成真的,一来一去,我就赚了bbquge◇cc就算不能一百块一盒卖掉,我打个折,八十块钱一盒卖给别人,中间就有几十块钱的差价bbquge◇cc”
虎平涛听得好气又好笑:“你这脑子,不去做生意可惜了……你搞清楚,这是诈骗,是犯法的!”
刘延昌耷拉着脑门,满面颓废bbquge◇cc
……
西郊路小广场那边不属于耳原路派出所管辖范围bbquge◇cc按照规定,虎平涛把案子移交给辖区派出所bbquge◇cc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接到一一零指挥中心电话:金平路有人报警bbquge◇cc
类似的电话每天都有,可这次指挥中心额外加了一句:这是区绿化管理中心报的警bbquge◇cc
前往事发地点的路上,王贵一直犯嘀咕:“绿化部门能出什么事儿?”
虎平涛对此也感到迷惑bbquge◇cc
很快赶到现场bbquge◇cc
两名身穿深色制服的城管人员早已等在那里bbquge◇cc
“你好,我叫吴超平,是区城管局绿化管理中心的bbquge◇cc”为首的中年男子很热情,他主动握住虎平涛的手,侧身介绍站在旁边的另一个人:“这是我的同事王伟bbquge◇cc”
虎平涛点了下头,颇感兴趣地问:“既然你们是绿化处的,怎么穿着城管的制服?”
吴超平笑着解释:“我们单位以前归城建局管,去年机构改革,把我们划归区城管局bbquge◇cc”
“原来是这样!”虎平涛恍然大悟,随即问:“你们打电话报警,出什么事儿了?”
吴超平拉着他来到路边,指着距离最近的一棵行道树:“你看看,这树已经不行了bbquge◇cc”
这是一棵两米多高的香樟bbquge◇cc枝干上的树叶寥寥无几,残留的叶片颜色发黄,像失水那样卷曲着bbquge◇cc
树的主干被几根木杆撑着,形成稳定的架构bbquge◇cc树木根部的泥土很湿润,显然是刚浇过水,也没有覆盖草皮,栽种地被植物bbquge◇cc
“这树好像是新栽的吧?”虎平涛对此有一定经验,他有个大学同学现在绿化公司做设计bbquge◇cc
吴超平点点头:“是的bbquge◇cc这条路上以前的行道树是小叶榕,虽说是常绿树种,却不耐寒bbquge◇cc前年冬天遭遇几十年不遇的寒流,下了两场雪,路上都堆起来了bbquge◇cc市内的小叶榕被大范围冻死,勉强撑到现在的那些也不行了bbquge◇cc按照市里的要求,我们对辖区内的行道树进行更换bbquge◇cc”
王伟在旁边插话道:“目前栽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