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是有条件的xiuxi8○ com如果你仍然抱有侥幸心理,故意误导或隐瞒事实,等到案子查清,数罪并罚,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xiuxi8○ com该无期就无期,说不定还会直接处以死刑xiuxi8○ com”
纳罕姆香彻底绝望了xiuxi8○ com她不顾一切喊叫起来:“我不想死,我要立功赎罪xiuxi8○ com”
虎平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那就说吧!”
……
“我是本地人,从小在勐梭寨子里长大xiuxi8○ com召罕南、岩涵光、岩宰、刀勇我们几个都是朋友xiuxi8○ com召罕南比我大四岁,那时候他是寨子里的孩子王xiuxi8○ com”
“这里不比城市,尤其是女孩,到了一定年龄,要么帮家里干活儿,要么早早就得嫁人xiuxi8○ com男孩子就不一样了,如果家里给得起供奉,就能去佛寺上学,长大以后还有机会成为大佛爷xiuxi8○ com”
“召罕南和岩涵光都去了佛寺当和尚xiuxi8○ com大家很羡慕xiuxi8○ com尤其是岩宰和刀勇,他们总是有机会就很羡慕地摸着召罕南和岩涵光身上的袈裟,就差没跪下去磕头xiuxi8○ com”
审讯室里的氛围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紧张,纳罕姆香放开思绪,更像是一场很随意的交谈xiuxi8○ com她看着虎平涛,忽然没了之前的诸多担忧,心底的沉重也彻底放下xiuxi8○ com
这大概就是从犯罪阴影里走到阳光之下的感觉吧!
“我不知道你是否能理解我说的这些xiuxi8○ com”纳罕姆香的声音有几分犹豫:“我们这边的风俗……因为信教,对大佛爷有一种特殊的崇拜xiuxi8○ com他们德高望重,平时什么都不用做,村里的人会定期送上供奉xiuxi8○ com从吃的到用的,应有尽有xiuxi8○ com”
虎平涛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明白,我懂xiuxi8○ com所以召罕南和岩涵光在你们当中具有特殊地位,尤其是召罕南xiuxi8○ com毕竟他的祖上是贵族xiuxi8○ com”
纳罕姆香忽然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虎平涛和记录员需要费很大的劲儿才能听清楚xiuxi8○ com
“……我喜欢召罕南,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他xiuxi8○ com好像是五岁还是六岁,我从那时候就喜欢他xiuxi8○ com这种喜欢不能说是爱,其中更多的是崇拜和尊敬xiuxi8○ com”
“女人是不能进佛寺的,只能跪在大庙的外面叩拜xiuxi8○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