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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金寿昌看来,洪宗元也应该死,只是还不到杀他的时候sanshao8◇cc
黑道生意不可能做一辈子sanshao8◇cc金寿昌早就想好了退路————他在蒙特利尔买了套房子,在旧金山开了一家餐厅,在巴西置办了一个庄园,还在塞浦路斯开了一家小酒馆sanshao8◇cc
再干几年,该退休了sanshao8◇cc
公司肯定要进新人,否则就无法正常运转sanshao8◇cc
如果按照旧观念,其实包括王学新也应该被归为新人的范畴sanshao8◇cc
在金寿昌看来,参加过一次行动,分过钱的人,都是老人sanshao8◇cc
所谓“新人”,指的是像虎平涛这样,刚入公司不到一年,有资格被选中,随时可以推出去迷惑警方,当做挡箭牌的这种sanshao8◇cc
金寿昌杀气腾腾,凶狠残忍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sanshao8◇cc他右手朝着侧后方向伸去,打开斜挎在腰部的皮套,拿出手枪sanshao8◇cc
国内禁枪,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从外面买来的sanshao8◇cc
看见他的动作,洪宗元心知大事不好,连忙上前,不敢伸手,只能凑到近处低声劝道:“金爷,不要冲动sanshao8◇cc”
金寿昌体内的温度不断升高,脸色不正常的迅速变换:“老子整批货没了,你竟然叫我不要冲动?”
洪宗元跟了金寿昌多年,知根知底,他连忙抓住金寿昌拿枪的那只手,急促地说:“金爷,今天是在海上出的事sanshao8◇cc警察分海警和陆警,两家各不沾边儿sanshao8◇cc您冷静点儿,先冷静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sanshao8◇cc”
金寿昌眼睛里全是血丝,像头趋于疯狂边缘的野兽:“好好说?那可是两吨纯货!兑开了价值好几个亿!”
“金爷,您听我说sanshao8◇cc”洪宗元知道现在决不能乱,拼命劝道:“咱们得搞清楚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sanshao8◇cc既然是在海上出的事,我觉得费率冰鬼佬至少得担一半的责sanshao8◇cc”
这句话把金寿昌脑海里的怒火瞬间消减了一半sanshao8◇cc
无论是谁听到不好的消息,都会发狂冲动sanshao8◇cc可一旦冷静下来,金寿昌也不得不承认洪宗元的话有道理sanshao8◇cc
“费率冰鬼佬也不是什么好人,每次交易都要咱们先付定金,然后才交货sanshao8◇cc金爷您想想,咱们两个月前就交了钱,那可是三百多万美元啊!折合成咱们的钱,就是将近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