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淞城,要不是阿衡出主意让我把马光伟引出来,这事恐怕到今天都完不了bayi8◆cc”
洪宗元收起脸上的笑,他凝视着摆在茶几侧面装钱的手提箱,随口“唔”了一声,淡淡地说:“你们还没回来,在路上的时候,马光伟就给我打来电话bayi8◆cc”
郑强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他想怎么样?”
洪宗元把视线移到郑强脸上:“他在电话里向我认错,说是想从我这儿继续进货bayi8◆cc”
郑强愣住了,随即破口大骂:“这家伙属狗的,不打不知道疼bayi8◆cc他嘛的,坑了咱们这么大一笔钱,
洪宗元把夹在指间的雪茄塞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大口,喷吐着烟雾说:“其实我觉得马光伟比你聪明bayi8◆cc脸皮不值钱,只有这个才管用bayi8◆cc”
说着,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来回捻了几下bayi8◆cc
郑强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洪哥,您的意思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也不敢说bayi8◆cc
“生意不好做啊!”
洪宗元慢吞吞地抽着雪茄,粗糙泛黄的面部皮肤透出中年人特有的苦涩:“阿强,你跟着我时间很多年了,你应该清楚,其实我不是坏人,也不算心狠手辣,充其量就是想要过好日子,手里有钱,有一套房子,病了有老婆嘘寒问暖,老了有儿子依靠……你说说,这些要求不过分吧?”
郑强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bayi8◆cc他感觉脸上肌肉变得僵硬,就像已经浇入地基,正从液态变成固态的混凝土bayi8◆cc
洪哥巴拉巴拉说了这么多,郑强觉得只有一句话是真的,那就是自己的确跟了他很多年……
“好人”这个词与洪宗元根本不搭调
如果连这都不能算是心狠手辣,郑强实在不知道这个词该如何解释bayi8◆cc
洪宗元当然有老婆,那是他离婚,离婚,再离婚,再再离婚以后的产物bayi8◆cc简单来说,就是第四任妻子bayi8◆cc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洪宗元却从不在乎bayi8◆cc他的婚姻在郑强看来就是龟兔赛跑的另一个版本:乌龟的对手是一群兔子,老乌龟跑啊跑,身边总有不同年轻兔子跑过去bayi8◆cc他眼光很高,总能逮住年轻漂亮的……洪宗元第一次离婚,与新老婆结婚的时候,口口声声“这是为了爱情”bayi8◆cc两年以后他自己打脸,强行离婚,另找新人bayi8◆cc
现在有很多拳师,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各种女性权益代言人,手把手教育女同胞从男人那里争取利益bayi8◆cc
这种事放在洪宗元身上根本没用bayi8◆cc郑强知道他连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