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人,肯定都知道小区里有这么一个人,只要看见是他干的,几乎不可能有人跟在后面捡花,还会主动给我们提供消息和线索nepai♟cc”
“第二种:醉汉nepai♟cc”
“喝醉的人无法控制个人行为nepai♟cc酒后开车就是最典型的例子nepai♟cc没人想要开车肇事,可大脑与四肢的神经反射已被酒精麻醉,无法及时作出反应nepai♟cc破坏花车也是同样的道理nepai♟cc”
李平波若有所思:“在楼下做笔录的时候,那些老头老太太没说过扯花的人喝醉了nepai♟cc”
虎平涛微笑着点了下头:“人老成精,他们的眼睛很毒,一眼就能看出谁是谁nepai♟cc何况大清早也不是喝酒的时间,所以这一点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可以排除nepai♟cc”
“第三种:纯粹的破坏狂,反社会型的人nepai♟cc他们的所作所为永远没有解释依据,纯粹是为了发泄而发泄nepai♟cc”
李平波神情郑重:“这种人仇视社会,只会搞破坏nepai♟cc”
虎平涛认真地说:“搞破坏也要讲究时间和地点nepai♟cc这种人与疯子不同,他们有着完整的逻辑思维nepai♟cc破坏归破坏,最重要的前提是不能被当场抓住nepai♟cc所以他们选择的时间往往不会在白天,大多数时候都在晚上,夜深人静,月黑风高nepai♟cc”
这分析丝丝入扣,李平波也学聪明了:“这个类型的人群也基本上也可以排除nepai♟cc婚车是今天早上开进小区的,那花环被扯掉的时间不算长,所以干这事的人应该是第四种,也就是你还没说的那种nepai♟cc”
虎平涛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最后一种,是吸毒者nepai♟cc”
“有单纯好奇吸着玩的;有看着别人吸就试试看的;有和家人吵架觉得烦了就吸的;有夫妻不睦寻求慰藉的;还有长期病痛尝试使用麻醉剂,最后导致成瘾的nepai♟cc”
李平波满脸惊讶,他抬手指了一下墙壁:“照这么说,卫生间里那个叫蒋梅的女人,就是吸毒者?”
虎平涛点点头:“还记得那几个老人在楼下说过的话吗?他们说,扯花的女人很瘦nepai♟cc这是长期吸毒者最显著的特征之一nepa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