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是个带着亲昵和戏弄意味的称呼,然而现在猫爪已然变作剑锋,锐利至极,若是有不甚,就不是挠出点血的事情了
但封渊君的语气却依旧是咬牙切齿,质问道:“已经过了七年了,你送个解药需要这么久吗?还是说,你根本故意的?”
如果情况允许,他真想再咬这小骗子两口解恨
陆归雪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这事儿他也不想拖这么久,然而失忆之后他那么多重要的事情都想不起来,就更别提焚情蛊解药这种事了
不过好在这次离开琼山前,师姐苏挽烟给他的那个盒子里,毒药配套的解药一应俱全
陆归雪从芥子中找出已经归好类的解药,抬手抛给了封渊君,说道:“不是故意要拖延,是这几年出了点意外,我也不想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被你记着”
毕竟封渊君曾经是个特别能搞事的神逻辑,每次都让陆归雪感到窒息
封渊君接过那瓶解药,灰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奇怪的情绪经过之前两次的事情,这次陆归雪给解药给的这么爽快,反而让封渊君有点不太适应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微妙,明明被迫清心寡欲了这么久,早就对这焚情蛊恨得牙痒痒,如今拿到了解药,却反而生出了种莫名的情绪
封渊君用手指反复摩挲着药瓶,最终还是吞下了一颗解药
药力起效很快,那只在他身体里寄宿了好些年的蛊虫,被解药所溶解,化作了一小片青色的液体,从他指尖滴落下去,渗进荒芜的地面中,转眼便无迹可寻
他垂眸沉默了一会儿,将那些莫名的情绪都压进了心底
“既然你身上蛊虫已除,可以离开了吧?”陆归雪站在那里,语气还算轻松,尽量不让自己显得有心事
封渊君再看向陆归雪的时候,眼神玩味地嗤笑了一声,一边往前走一边说:“我很好奇,你跑到北荒来,又在此处布下了禁制,是在做什么?”
陆归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无论回答什么,封渊君都不会信
他只是抬头往天上看了一眼,然后说:“我建议你不要好奇,也不要再往前走,否则可能会被雷劫劈的”
“雷劫?先前我已经从地脉中取出七情,顺利突破瓶颈,已经成功渡过雷劫了你想要吓唬我,也选个靠谱点的说法吧?”封渊君嘴角勾着笑,没有停下脚步
陆归雪偏了下头,也笑了一下,说:“可是雷劫,未必只有一次”
他话音刚落,原本就有些阴沉的天空中忽然翻滚起劫云,黑压压的云层之中雷光劲烈,电闪刺目,毫无预兆地聚起数道雷劫,裹挟着虎啸龙吟般的巨大声音,轰然朝着封渊君周身劈下!
一时间,眼前紫光耀耀,让陆归雪有些睁不开眼睛
他在雷劫降下的瞬间,就已经快速向身后掠去,远离了雷劫打击的范围
“你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