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秦老爷的不是说捞不着了么？还不能惦记一下李谦的呀！”
杜艺华闻言笑笑
她长得并不算漂亮，但配合她精致的妆容，与淡淡的笑意，使她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柔而沉静的气质
“希望不大，但并不是全无希望胡总去年签了谢子微，看样子的确是想捧她，但那是秦渭的戏，说了不算”杜艺华笑道
周静宜眨了眨眼睛
杜艺华又继续道：“现在的路子，就是踏踏实实去演的文艺片，锤炼演技，争取能拿个奖，先别着急红的事儿有了合适的机会，会把推上去的！要相信杜姐，对不对？”
周静宜憨态可掬地笑笑，点了点头
杜艺华也笑起来
但抽了口烟，她看着周静宜，却又突然平静地道：“还有，记住了，李谦也好，秦渭也好，还是胡斐也好，都不是想撩就能撩的而且们这种人，也不是那种会被美色给迷昏了头脑的人……懂的意思吗？”
周静宜的眼神有着片刻的闪躲
杜艺华又继续平静地道：“跟着杜姐，不用走这些歪路的当然，即便要走，也要看准了，把身子赔进去但什么都没拿到的例子，不用再跟多说了吧？”
周静宜笑笑，点了点头
“知道了杜总”
“叫杜姐”
“知道了姐”
…………
车内很安静
齐洁问：“去哪边？小露那边？”
李谦点点头，“嗯”了一声
齐洁专注的开车，李谦坐在副驾驶位上，却开始起呆来
就连对话，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秦导真的邀请了？”
“嗯”
“拒绝了？”
“嗯”
齐洁叹了口气，但随后，李谦也叹了口气
齐洁好奇地扭头瞥了一眼
别的且不说，只是觉得这一刻的，似乎有些意态消沉
“怎么了？”
车子开上直路，齐洁放慢了度伸过手来，握住的手
李谦摇摇头，“没怎么”
有些事情，是不好做出什么预言的，哪怕面对的是自己最相信的人，也仍然如此——尽管心里很明确地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怎么说，她都肯定是毫无保留的相信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但是，不能说
因为很多的东西、很多的事例，都只在自己的脑子里
别人，哪怕再亲近的人，也不知道李谦在另外的那个时空曾经经历过、亲眼目睹过什么，所以，无从佐证
秦渭说：拍吧，咱们都拍武侠，跟好莱坞的片子干一架！
是信心十足的，说这个话的时候，有一种俾睨天下的气势——似乎是的确有资格这么说话的，似乎全中国的电影圈，要是没资格这么说话，就没人有资格了是电影大师嘛！
但是……在另外那个时空的2ooo前后时，李谦还没有资格参与到这个层面的思考与讨论中去，所以不知道，当张国师决定放弃自己一直以来最为擅长、也最令国人、令全世界影迷心折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