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挺喜欢这种生活的，这几年，坐办公室、站讲台，倒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李谦点点头，又想想，道：“鹿老师……”
鹿灵犀笑笑、摆手，打断“还是别叫鹿老师了，如果就咱俩，叫鹿老师还蛮高兴的，在剧组里，还是叫一声鹿姐，听着比较踏实”
李谦闻言一笑，也不跟她掰扯这个，就顺着她的意思开口道：“老韩韩哥第一次抓总，也看见了，有点吃力嗯，跟当初导《新白娘子传奇》那时候差不多吧，平常多帮分担点儿，尤其是那帮年轻演员那里”
鹿灵犀犹豫了一下，道：“这似乎……不大好吧？”
李谦笑笑，浑不在意地道：“老韩会明白的意思的，放心去做！”
顿了顿，又道：“这批演员都已经签下来了，以后就是咱们自己的演员，们都多教一教，也省心而且，等这部戏结束了，们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随后就要再次开戏，基本上原班人马，一部民国的言情戏，到时候应该是老韩的导演，给搭把手，做副导演”
这个事情倒是鹿灵犀此前没有听过的
不只是马上要原班人马开新戏的事情，还有副导演的事情，她更没想到
当初李谦找她帮忙，她一进入《的野蛮女友》剧组，就直接是副导演起步，上次酒后聊天，连韩顺章都说，自己起步就比高了一大截，但后来跟李谦之间，就不算矛盾吧，至少是有一点小误会、闹了一点小不愉快，所以，也就使得她错过了《还珠公主》这部戏的筹备期，于是别看她进入了明湖文化，算是彻底加入了李倩的班底，但仍是顺手被李谦给降了一格，变成了跟孙玉婷一样的导演助理
说白了，就是负责帮导演、执行导演打杂跑腿的
她原本还以为，至少要过上一段时间，李谦才可能再把自己的位子往上挪一挪，然后要来来回回磨砺上几部戏，才有可能拿到类似于韩顺章现在这样、能够很大程度上独力去掌控一个剧组的机会
但是现在，《还珠公主》这才刚开拍没多久，李谦居然就直接告诉自己，下部戏会是韩顺章的导演，自己的副导演
此时，她愣了一下，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这个时候，李谦倒是没有留意到她神情的异样，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又继续道：“这部戏让做导演助理，是想让先把剧组生态里的一些枝枝蔓蔓都看一遍，等把这些底层的生态都了解了，对以后自己独立做事情，会有很大的帮助，至少会让对整个剧组的运转，都了如指掌！”
说话间，笑了笑，道：“跟老韩，们都是有才华的人，终有一天，们会高高地飞起来的！”
鹿灵犀看着潇洒的面容，仍是继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乍一听，李谦这样的大才子，夸们有才华，真不知道是让人骄傲才好，还是自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