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满
李谦抬头往台上看过去，正好碰到孙玉婷也正看过来
她应该是观察了有一阵了？反正是看着李谦跟鹿灵犀很亲密地脸贴着脸咬耳朵，脸上好像是隐隐有些情绪，见李谦看过来，还特意瞪了李谦一眼——都怪宿舍里们几个家伙，一直在念叨这事儿，说李谦跟鹿老师眉来眼去的！
孙玉婷在别的事情上，都挺大气的，很四海的性子，唯独就这个事儿，听见什么信什么其实她跟鹿灵犀的关系也不错，但只要听到、见到点儿李谦跟鹿灵犀的什么事儿，就指定得挖苦讽刺几句
李谦无奈，冲她耸耸肩
回过头来，见鹿灵犀似乎有些失神，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跟孙玉婷在一个眼神之间的小交流，自然也就不提这个，只是开口道：“要不，这两天您抽个时间，请您吃个饭，咱们详细聊聊？”
鹿灵犀扭头，看着，“啊？聊……聊什么？”
李谦笑，“聊聊计划要拍的这部戏，聊聊给做副导演的事儿啊！”
鹿灵犀明显是有些心动的
搞电影的人嘛，尤其是像鹿灵犀这样很喜欢电影，但玩了这么多年，始终都停留在理论研究和教学上，始终没有机会去自己体验和做一下的人来说，能有这么一个机会，趁着暑假的工夫去参与一部电影，既不耽误自己的本职，又能亲身体验一把，跟真正的电影拍摄近距离接触一下，自然是心动的
犹豫了一下，她道：“那……也行给不给做副导演是另一回事儿，终于要开始拍电影了，倒是挺好奇的，想听听的想法，那就过两天坐下聊聊”
…………
“真的假的？要拍电影？”陈可芳一脸惊讶
鹿灵犀点点头，手里端着咖啡，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还邀请做的副导演？”陈可芳又问
鹿灵犀又点点头，“说，去不去？”
“去呀！”陈可芳毫不犹豫地道：“说大姐，可千万别犯拧啊！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李谦的第一部电影，先不说拍出来会怎么样，至少光是这个噱头，那就是全国关注的，跟着混个副导演，绝对是光辉的履历呀！”
说到这里，她想了想，道：“且不说就看《新白娘子传奇》那水准，要拍电影觉得肯定差不到哪里去，指不定还能爆一把大的，就算是拍出来未必好到哪里去，但有的名气在那里撑着，票房也是有保底的……对了，说没说什么题材？”
鹿灵犀点点头，“都市爱情片，说是会有一些喜剧成分”
陈可芳一拍手，“那妥了，没跑了！”
鹿灵犀瞪大眼睛看着她，满满的求知欲
陈可芳无奈地看着她，“傻呀！平常不是挺聪明的，这会子事情赶到自己身上，就转不过来了是不是？李谦呀，水平肯定是不差的，名气又大，电影还没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