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谦把自己碗里剩下的俩馄饨拨到王靖露碗里去，自己擦着嘴，道：“原因就一个，心气儿太高！”
金汉愣了一下，张嘴就道：“……”
李谦抬手，摇头，打断了的话，“不用跟说那些没用的，咱认识又不是一天了！就是心气儿太高！自己说自己不算，们这些旁观的人看得才是清楚的！”
金汉满脸不服，扭头看向韩顺章
金汉是师兄，86级的，韩顺章是91级的，俩人的在校时间没有丝毫重合，但自从《新白娘子传奇》剧组成立以来，两人越来越熟，们一个沉稳低调，一个性子豪爽，偏偏关系极佳
此时韩顺章吭哧片刻，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委婉地道：“导演嘛，没点儿自信，是不可能把片子拍好的”
金汉瞪了瞪眼珠子，要说话没说出口，又扭头看王靖露
王靖露缩缩脖子，被金汉的眼神儿逼得没办法，只好说：“倒是觉得金大哥做导演蛮好的，喜欢拍的片子”
这话等于没说
金汉自己寻思了片刻，大口抽烟
片刻后，忍不住又问李谦，“真的？心气儿很高？很高傲？”
李谦笑道：“以为跟谁都能扯淡胡闹就不是心气儿高了？高傲这个东西，是骨子里的！”
金汉无言以对
李谦又继续道：“刚才提到陆师兄，是个聪明人也高傲，但懂得怎么掩藏自己的高傲，或者说，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走得顺当、走的平稳而且也足够的聪明，怎么想的，就能怎么做到所以看，这一路走来，多顺？一边是市场，一边是苛刻的评委，就在两者之间走钢丝！”
顿了顿，又道：“但是呢？还有刚才提到的吴涵吴师兄，们俩就是典型的太过自！当然，可以说不屑于去讨好任何人！既不屑于讨好观众，也不屑于去讨好评委，只想拍心目中的好电影！”
“可问题是，只看见自己，看不见人，看不见这个世界，所以，怎么知道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就一定是真的好呢？怎么知道认为是拿去讨好评委和观众的那些片子，就一定不好呢？全然以自己的评判标准去评判，可问题是，的评判标准做的了数吗？”
金汉张口结舌，嘴巴张了几张，欲辩无言
李谦却像打开了安全栓的机关枪一样，继续狂喷，“知道，信封‘观众总是愚蠢的’那一套，也知道，其实各大电影节啊各大奖项啊，们评出来的，也未必就是真的好东西，但观众的标准，就是普世标准，评委的标准，是拿奖的标准这说法，或许有些赤.裸.裸了，也实在不够艺术，但这是现实”
说到这里，李谦伸出两根手指，“两边，总得靠住其中一边吧？总不能这个世界就聪明，就懂电影？”
“……”
“或许观众们是不懂电影的，们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