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见人！
所以，内行觉得不错，好看，外行觉得很好，很成功，但其实，无论是内行还是外行，内心都是特别忐忑的，们无从去判断这部电视剧在拍出来之后跟观众见面了，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心里有底的，从头到尾，都只有李谦一个人
清楚地知道这部电视剧那历时二十年仍热播不已的强大魅力，也清楚地知道这部电视剧是怎样被封为绝对经典的
尤其是，当完成了剪辑，一遍遍的回头去看自己的作品，当特效那边做完了，又一遍遍的回头去看，当封装好了片头片尾和字幕，再次兴致盎然地回头去看……看到那传神的表演，看到自己所处理的每一段情节的起承转合，看到那精致细腻的画面，和那耗资巨大、哪怕再过十年二十年都不会感觉落伍的特效，心里的底气，就更是强大到无法言喻
所以，对于来说，这部戏开播之后会不会有人看，会不会有人喜欢，收视率会怎样，口碑会怎样，早就已经不是所考虑的问题了甚至于，挣不挣钱、赔不赔钱，或者挣多少、赔多少，其实也早就已经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唯一需要去考虑的就是：如另外那个时空一样，在进入卫星电视时代之后，全国各地的省级电视台纷纷崛起、挑战国家电视台的那种状况，是不是还会出现呢？
而经过自己最近几年的观察，以及最近一段时间翻来覆去的思考，觉得：会！
所以，多少赔一点，卖给华夏台，弄个开门红是不在话下的，打响招牌也是理所当然的，最主要的是，华夏电视台毕竟是国内唯一的一家国家级电视台，即便下面的省台再怎么挑战，它的地位，还是被国家从政策上就给予了保护的，所以，就像此前所想的，成本三千五百万，赔五百万，三千万卖给，都忍了——毕竟国内始终都是一个人情社会，而华夏电视台手中强大的资源，也的确是让人甘愿牺牲那么一点点利益的别的不说，以后拍电视剧，哪怕能蹭面子从华夏台的电视剧制作中心多借几个人出来，都是一笔巨大的好处了
但是，那并不代表着愿意躺在地上，任由人家搓扁揉圆
尤其是当无比确切地知道，自己手上攥着的，到底是怎样一部电视剧的时候
…………
李谦的办公室里，大家都看着
李谦又抽一口雪茄，然后缓缓地吐出来，这才道：“去之前，跟齐总聊过这个事儿，那时候就说，只要们能让少赔点儿，这开门的第一炮嘛，认了”
顿了顿，笑笑，道：“但是，可能是台里的领导也这么感觉吧，们觉得，需要借助华夏电视台来走红！所以……”笑笑，摇头，随后转身放下雪茄，让它自然熄灭，这才又继续道：“但是，这个人吧，向来都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