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花店,看见了,在这里呆了一天多,虽然肯定见的不全但一斑窥豹,大概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其实……觉得这就叫多清净了?这样就可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说到这里,笑了笑,道:“当年卖给了廖辽五首歌,她火了,在圈子里也算是火了,很多人打电话找很多唱片公司想要的歌,那个时候,是唯恐自己太过出名唯恐一旦出名之后就各种麻烦事情,所以,一直都在尽力地压着,不求别的,只求让自己出名晚一点,只不过后来……如果有关注的话也知道,后来还是被翻出来了”
很出奇的,这一次白玉京居然没有打断,所以李谦得以继续地说下去,“但到了现在发现吔,其实没事儿啊!是啊,出名了,干点什么都有人恨不得给拍下来拿到报纸上去发表,还得配上几百甚至几千字,其实就说了一个事儿,今天李谦下楼遛狗了!”
“这种新闻有意思吗?在看来,这完全就是瞎扯嘛,那么大一个报纸多少事情需要报道啊,一个歌手,音乐人,下楼遛个狗都要给拍照上报纸……但读者觉得有意思,很多歌迷就是喜欢看但是这对来说,是烦恼吗?往小处想,其实挺烦的,干什么都有人知道,这要是偷个鸡,摸个狗,第二天全国人民就知道了”
“但转过来再想想,也并不会去偷鸡摸狗啊!而且想躲开们,其实办法多得是……所以,就不烦恼了,到现在,觉得还挺好,该干嘛干嘛,压根儿不搭理们,们爱拍就拍去!这样们有工作可做了,能赚到钱了,也能继续爱干什么干什么,可以继续做音乐,也可以写个剧本拍电视剧,多好?各得其乐!如果真的躲起来,不想被干扰,那怎么办?难道要放弃音乐吗?那生活还有什么乐子可言?”
说到这里,停住,忍不住道:“喂,干嘛这么看着”
白玉京淡淡地道:“没事儿,说完了?”
李谦一摆手,“没呢!”
然后又继续道:“以上这些话,的意思就一个,躲起来不见人,那是小孩子的把戏,做一行,就有做这一行的苦恼,如果不喜欢,那就说不着,当演员嘛,来钱快,但限制大,现在愿意为了自由去放弃挣钱,那OK,没有什么不对,甚至值得激赏!但如果那是的热爱呢?这就是等于在逃避了,对不对?”
说到这里,见白玉京脸上连一丁点儿表情都没有,就叹了口气,有些要泄气的样子,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二胡,拿起来,道:“这部戏,准备了三年了,从一开始的构思大纲,到写剧本,再到一遍遍的修改,然后花了一年半的时间,一张一张的亲手把分镜头脚本也给画出来,有信心一定能拍好它!”
“现在,要开始做这个项目了,有人被说服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