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
说完了,愤怒地起身离开,但走到门口,却又停下,回过头来看了周嫫一眼,故作冷冰冰地说:“圈里最近出了个小天才,一手捧起来一个廖辽,取代了过去的位置不说,最近又帮华歌那边一个由五个小姑娘组成的女子组合做了一张专辑,听了,相当出色,都在那箱子里,回头不想死了就找出来听听!对了,今晚的元旦歌会上,就有她们,也可以看看还有……烟这东西,能少抽一口,就尽量少抽一口!”
说到这里,见周嫫已经又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不由就给气得不行,愤愤道:“走了,继续寻死吧!”
…………
等送了邹文槐离开,吴妈回来,见周嫫还是一副安静发呆的模样,不由得又叹口气,走过去几步,问:“小姐,晚上想吃点什么?该做晚饭了!”
周嫫闻言抬头看她一眼,低头,又抬头看她一眼,突然问:“吴妈,是不是也觉得跟死了差不多?”
吴妈闻言吓了一跳,赶紧说:“邹先生那是让给气的!可别听一出是一出!再说了,人家邹先生往这里跑了那么多趟了,说的,在旁边也听见不少,人家可真的是为考虑!”
周嫫点点头,“老邹是个好人”
吴妈闻言心里一喜,赶紧说:“小姐,觉得邹先生说的对,呀,天生就是老天爷派下来唱歌的,就应该去唱歌!”
周嫫闻言,居然破天荒地噗嗤一笑,虽然无声,却如梨花初绽,霎时间似乎整个房间都跟着亮堂了不少,吴妈更是看得突然愣了一下
然后,周嫫问:“是不是……也觉得这么上杆子非得给人做妾去,有点傻?而且……”她自己笑笑,笑容里有些苦涩,“而且还是个老头子!而且还……呵呵……”
吴妈听着听着,心里突然就是一酸,忍不住说:“小姐,打从收拾好这个院子,就来了,到现在,给照看房子打扫卫生收拾家务,咱们俩处了也快四年了,呀,说句话可能不大爱听,不是傻,只是太痴!”
哎呦,就这一句话,周嫫的眼睛突然一亮,“痴?”
吴妈说:“其实也不大懂,可戏文里那些故事说得明白呀,那些大家小姐不知道多少人上门求亲,她都不喜欢,偏偏就看中了那穷书生,而且还又送衣裳又送银子的瞒着爹娘供读书考功名,她图的是什么?到最后那书生考上了状元当了大官,转头就娶了大官家皇帝家的闺女,她又落下些什么?说白了,还不就是一个痴字?们家老头子说,这就叫情痴!”
周嫫闻言,呆呆看着她,好一会儿之后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说:“伯父是个明白人!”
但她却又很快摆摆手,说:“吴妈,不饿,不用做晚饭了,还是赶快回家吧,这会子伯父肯定饿了!”
吴妈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