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天，灌一肚子水，也灌一肚子风吃人家两顿饭，临走再一人给一个小喜包，里面是一包喜烟加十几块喜糖……们的现金收入一共是八百块钱！
据说，这已经是济南府的最高价！
王怀宇当然是乐此不疲，李谦也觉得真的是很练本事，于是只要王怀宇来了电话，就决不推辞哪怕作为实习工，一天就挣五十块钱
后来，随着《半壶纱》的突然走红，逐渐就有人到济南府来找人了
其实大家同在一个圈子里，很难说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可言，早在李金龙带着五行吾素回到顺天府那时候起，李谦已经为华歌唱片的那个小组合做了一张专辑的消息就已经逐渐传开了，大家也就都明白，李谦的作品，并不是只给廖辽一个人，是很愿意和其人、其它公司合作的只是，大家还是习惯性地等到《半壶纱》火起来，这才忙不迭地纷纷组团南下
当然，大家都很守规矩，大家都知道李谦是高中生、要上课，所以没有人会傻到在周一到周五这个时间段试图联系而即便是在周六周日，大家也都是按照圈内的惯例，首先去不文书店拜访曹霑，请帮忙介绍或邀歌——李谦和曹霑是好朋友的事儿，包括何润卿是透过曹霑的关系才拿到歌的事儿，在这个圈子里同样不是什么秘密
于是，每当有唱片公司的人来拜访，曹霑就当场拨打李谦的电话
有时候电话会直接接通，有时候会没人接，但过上个几分钟，李谦就总会给打回来
曹霑就说，某某公司的某某经理或某某制作人到这里来了，人家想见一面，想请帮们公司写首歌
然后李谦就会说，帮推了吧，就说高考之前不预备再接活儿了，最近正准备跟着王老师多跑几场，实在是忙不过来，还有什么代致歉，如果以后有机会再合作之类云云
婚礼现场往往都很热闹，李谦说话时那声音往往就跟吵架似的，得大声的喊，但曹霑这边很安静，所以说的话，往往对方都能够清楚地听到，甚至都省了曹霑的转述了
于是，不少人只好知难而退
但也有少部分人跟曹霑本就熟识，有些甚至正是因为跟曹霑关系好，或者合作过几遭，这才被派到济南府来打先锋，所以们就不免要多问几句，说李谦在忙什么呢？
曹霑就特平静地说：跟人学吹唢呐呢，最近年底，乡下结婚的人家多，周六周日就整天忙着下乡给人家吹唢呐娶媳妇
然后，对方往往就有点懵
于是，当不止一个人来过之后，消息就渐渐地传回了顺天府的音乐圈子
在廖辽走红之后，这个圈子里不但知道了有李谦这么一个人，而且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还只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
在《半壶纱》这首单曲火起来之后，大家又都知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