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
王怀宇闻言猛地拊掌,呵呵而笑
谢冰和褚冰冰在后面隔了不过一两米的距离,把这俩人的对话都听在耳中,谢冰固然是瞪大了眼睛盯着李谦的后背看个不住褚冰冰则是一脸的似笑非笑
然后,她靠过去跟谢冰咬耳朵,“哎,说是个什么怪胎除了们这些漂亮女孩,就没见、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年轻的朋友,就整天跟一帮老头子一块儿玩!嘿,偏偏们还真能玩到一处去!像们家老曹,像郁少再像这老王,们居然也都乐意跟一块儿玩!……跟说,长那么大,第一回碰见这么怪的人!”
谢冰闻言点点头,似乎是在赞同谢冰的说法,但是,她又认真地盯着李谦的后背看了片刻,然后小声地说:“……很有才华!应该是惺惺相惜?”
褚冰冰一边嗑瓜子一边点点头,“大概有点那么个意思!接触少所以不知道,就们家老曹还有这个老王,那都是老天爷第一第二的性子,可都对们家这位李谦同学是青眼有加呀!当着面,们家老曹估计是不会说什么的,可回到家里,却跟们几个说个不停,最近这俩月,听李谦这个名字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十六岁认识,到现在给当了快十年小老婆了,还没见那么夸过一个人!”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还是一个小屁孩!”
谢冰笑笑,脸上有些羞红
这个“们家这位李谦同学”的说法,当然欠妥目前来看,肯定是不成立的,但谢冰的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虽然脸有点红,但是忍住了,没反驳
这时候李谦突然扭头拿胳膊碰了碰王怀宇,似乎是想到点什么,说:“王哥,记得听曹哥说过,的唢呐吹得很好回头跟学学唢呐怎么样?”
王怀宇正在戏里,闻言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当时就两眼放光,声音也就有点控制不住的大,“好啊!愿意学唢呐,一百个欢迎!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叫……哎,回头赶哪个周末有空了,带下乡接活儿去!好玩不好玩的,说了不算,亲自跟着走一遍,眼睛见着,耳朵听着,那才知道好玩不好玩!跟说,唢呐里,有咱们中国人的一喜一悲,入情入性的中国味儿!”
李谦闻言呵呵一笑,说:“好,那咱们可就说好了,回头就找学唢呐去!”
王怀宇痛快地说:“行!”
俩身后,谢冰和褚冰冰对视一眼,谢冰有点想笑,褚冰冰则干脆翻了个白眼
她凑过来,小声说:“听见没,这就是们!”
谢冰闻言,浅浅一笑
不过再看向李谦时,那目光里的崇拜,却反而更加浓重了
是的,崇拜
如果说没认识之前,李谦这个名字还只是一个符号,一个代表着能把她们捧红的力量的符号,那时候开玩笑说要勾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