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处理的
唯一的问题是是,徐蟠又嚣张起来了
之前徐蟠就想在夺取上海的利益比如将上海的码头仓库等核心根基,从上海县令手中,拿到徐家手中上一次是陆揖将徐蟠赶回去了
而随着徐阶上位,徐蟠的胃口更大这一次又过来海瑞可不惯着徐蟠,狠狠打了徐蟠的脸
只是打徐蟠的脸很容易,但是打徐阶的脸就不好了
周梦臣到来之后,徐蟠自然不敢过来触霉头但是周梦臣却要早做准备了上海是周梦臣的实验地什么是工业国家在周梦臣理解之中,以商业赋税为根基,而不是以农业税为根基
而征收工商业赋税,本身就是一种对内的改革如何能将赋税征收上来又不伤及地方元气既要拔毛,又不让鹅叫,又尽可能减少执行难度能够推广开来
这种最基层的难题,周梦臣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他只能将这个课题委托过这个时代天下第一清官,也是能吏海瑞
所以,上海的局面不容破坏,这是周梦臣的底线
即便与徐阶硬碰硬的来上一场,周梦臣依然是这个观点
只是徐阶在京师,周梦臣在地方上,对于上海县令的人事权上,周梦臣处于被动之中好在嘉靖的制衡手段,将吏部扔到了高拱手中
周梦臣在高拱那里还有一些面子这事情还有得争
周梦臣也是在了解这些事务之后,才来陆家,一方面看看自己的弟子,另外一方面就是来祭拜陆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