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在海上漂泊十几年,手头岂能没有个几十万两的甚至从某种程度上,他比张维都有钱,毕竟张维有一大摊子要照顾,而洪迪珍却是没有的
如此一来,张维给他画的大饼一点也不吸引人
许西池见状说道:“要不,我们明日动手?”
“如果要动手”谢彬说道:“就越快越好不要怪我每天提醒你们月港到底人多口杂,很多事情不可能完全瞒得过别人的还有,南澳打下来了俞大猷的水师而今在什么地方?”
“不是在南澳吗?”一个人说道
谢彬带着饶有意味的笑容,说道:“你确定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能确定了这年头信息传递速度就是这样的,大部分人接到的最新消息,也有可能是第二手消息过时的消息很多事情都要靠推测
“谢先生,你有最新消息吗?”洪迪珍问道
“没有”谢彬说道:“俞大猷要来月港也是明摆的事情,不过迟早的事所以,要做大事,就越快越好夜长梦多,迟则生变”随即谢彬举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即起身就要走
许西池说道:“谢先生,你这是要走?”
谢彬并不回头,说道:“该是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事情就没有我多少事情了就要看你们的了我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了告辞”随即离开了这里,留下这么一群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