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计不是我们项家主使的,这一次组织秀才闹事,也与我项家毫无关系”
说这个时候,项元汴内心之中在滴血,身为嘉兴第一豪门,他的田产不仅仅在嘉兴县,也就是嘉兴府的同郭县,而是整个嘉兴府都有分布,甚至南直隶也有一些
大家族田产分布好几个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项元汴觉得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项家在原来的海宁卫,现在的海宁县之中,最少有数万亩,不仅仅一个庄子
这些土地最少值十几万两,甚至更多更不要说,对于大家族来说,土地才是根本
周梦臣一瞬间,有些心动但是很快在内心之中摇摇头了不能这样做,因为这样做,项家会心生怨恨,是的,周梦臣不在乎项家是否心生怨恨,毕竟嘉兴项家,到底地方性家族,对中枢已经没有是影响力了
但是周梦臣很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他对项家下手太狠的话,会影响他与其他江南家族的合作而不与江南家族合作,他在江南做任何事情,都会寸步难行
政治就是将自己的朋友变多,将敌人变少而如果周梦臣能够成功将项家拉到自己阵营之中,那么将来对其他家族时候,就有一个很好的模板与筹码了
周梦臣说道:“项先生何出此言?项先生以为我周梦臣,是无凭无据就会冤枉好人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