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错,是要出大问题的
周梦臣张张口,最后终于没有说什么
无他,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
方钝入仕小三十年,到了而今的位置上,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容易,什么难方钝要比周梦臣清楚想得也很清楚周梦臣并不觉得自己说了有用
“好在,这种冲压机而今也就是军工上用,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周梦臣心中暗道:“如果将来有了专门的铸币机,这种机器也都没有禁止的必要了”
方钝其实也知道这一点很难但是在他看来大明铜钱太乱了甚至大明几乎不铸造铜钱大明一朝造的铜钱,甚至比不上宋朝一年铸造量几乎完全放弃了铜钱市场,自然带来了很多乱象
方钝之前没有机会也就罢了而今有机会又有了新技术的助力他岂能不想清理一下铜钱市场也算他户部尚书没有白当
而且宋朝在铸钱上一年几十万贯上百万贯的钱息都是有的而今不要多的只需还有这么多的钱息,对大明朝廷来说,又是一件大好事
随即,方钝取了所有样品,与周梦臣各自回家,先换了朝服然后一并去紫禁城拜见嘉靖皇帝从来不喜欢见人的嘉靖皇帝对关于钱的问题也很关注,几乎是立即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