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方不能比的别的不说,苏州城中有织机近百万张虽然有相当一部分,是在家中自己织布,但并非没有那种聚集在一起,一个厂子里面就织机近千张的地方
这些地方之前都没有怎么缴纳赋税
而今忽然要缴纳赋税?他们怎么愿意啊?
所以,这个方案北方很容易推行,但是如果不对北方加强建设推行了也没有什么用处,收不上来什么钱但是在南方是能征收一大笔银子的但是恐怕要遇见很大的阻力
别的不说,单单说徐阶不知道徐阶知道不知道反正徐家的产业正在继续扩张之中,以至于将来整个松江的土地似乎都是徐家的与此同时,松江布更是天下闻名作为松江的支柱产业
至于徐阶与松江布之间,有什么关系,就不好说了
周梦臣说道:“方叔老当益壮,又怎么看不到啊?”
方钝微微一笑说道:“我解决不了现在的问题,估计明年都未必有了你见过陛下,陛下有什么交代没有?”
周梦臣说道:“自然是有交代的陛下的意思,是让我将大同结余银两上缴,不过什么是结余,却是我说了算”
即便周梦臣已经决定与方钝拉近关系了但是有些事情该争还是要争的毕竟钱是英雄胆,有多少钱才能做多少事这一点周梦臣太明白了所以周梦臣明知道,今日要大出血,也要尽可能留下银子
方钝哈哈一笑,从一边拉来一个算盘说道:“粮食什么我不算了,看你可怜你在罐头作坊结余有二百一十七两玉林关税有二十万两,朔州税有二十三万两总计有二百六十万两,再加上大同府各地赋税,有一万七千两以及你去年结余,有五万两上下我将零头都给你抹了,算你五万两一共是二百六十五万两,你说说,你留下多少?”
周梦臣此刻见识了方钝的手段
方钝计算出来的数据,虽然有周梦臣手上的数据有些出入,但误差大概在一万两上下关键是,周梦臣很多东西都没有给户部报账就好像罐头的生意,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入账周梦臣是单列的
当然了,这年头户部对下面控制权也没有那么深名义上的控制权都落不到实处,在后世政府之中还有小金库更不要说这个时代了
方钝就好像看了周梦臣的账本一样,让周梦臣如何不吃惊
其实,这对方钝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
毕竟他如果没有这种挖老鼠洞般的细致,如何能临危受命支撑去年大局,赈灾,河道,军费那一个不要钱而从地方调钱,说得容易,下面谁会无私贡献,周梦臣都想给大同多留点,下面有余钱省府,岂能如此甘心将钱交上来啊?
方钝就是凭着这一手从各种经济数据之中,以及自己的调查之中,能给出对方无限逼近对方府库的数字让下面的人都无法拒绝来自户部尚书的问候
周梦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