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发现空印,就是撕破脸了如果以后发现是空印,他自己说不清楚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这个当地最大的胥吏,让他保管,出了事情,就让他背锅
于是几日之后,他再拿印盒里面的分量就够了
但是周梦臣不是这种无能之辈徐渭这些年在周梦臣身边,其实当的是秘书,谋臣的角色真正的主意从来是周梦臣拿的,而且周梦臣从不将权力假借于人徐渭也是第一次掌控这种专权
这印在徐渭手中,也就是徐渭下得任何命令,都有周梦臣的背书
周梦臣说道:“那好,我就去一下应州”
徐渭听到应州,心中一动,说道:“可是去见杨知府?”
周梦臣说道:“正是”
杨继盛此刻就在应州原因无他,应州在是大同府州县之中,良田毕竟多的州甚至这里还有一个屯田卫所其次,应州的地理位置好,几乎在大同南部的中心,可以照应各方
说实话,杨继盛在清丈与整理赋税上面,是下了大功夫的所以进度很慢
这都大半年了,还没有料理清楚
甚至周梦臣仅仅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杨继盛到底将事情推进到了那一步,周梦臣也不知道
徐渭说道:“大人,你的意思是这一笔钱粮,从南边的州县出吗?”
周梦臣叹息一声,说道:“我也不想只是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也只能这样办了”
徐渭大惊,说道:“大人,万万不可啊说一句不客气的话,大明与士大夫共天下之前大人在大同,处决都是粗鄙武夫,这已经让很多人侧目了而今朔州,应州,等地,临近北京,有很多达官贵人的产业大人如果还想用雷霆手段恐怕伤及自身”
“经权之变,还请大人三思啊”
经就是经常的做法,合乎常规的做法,权就是临时的做法,与以前不同的做法,或者说便宜行事的做法经权之变,是儒学理念之中常与变,静与动在政治领域的映射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其实官场之上,都不喜欢特立独行的人
周梦臣在大同府的时候,谁的情面也不讲,大刀阔斧,还能说是不得已还能说是因为这些将领作战不利,罪有应得而今这种不得已也说不出来真要复制之前的做法,恐怕也没有足够的罪名到时候即便不是千夫所指,也必然引来一系列的弹劾,甚至名声大坏一时间让大明名将,变成了粗鄙武夫
周梦臣倒不是太在乎名声的人不过他在乎是这背后士大夫之心
毕竟,不管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士大夫是大明最有知识的人群,周梦臣想要推广气学也好,推广科学也好,士大夫是最好的人群周梦臣已经尝过了好名声的甜头比如气学在大同的迅速传播,如果没有周梦臣在大同的好名声以及万民敬仰气学哪里能推广的那么快?
周梦臣不想失去这个利器
在政治上最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