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工部刚刚到任,屁股还没有坐热,更不要说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政绩了
这让徐杲百思不得其解暗道:“师傅了看重了姓潘的那一点了?”
不管徐杲怎么想都不能改变周梦臣的决断
周梦臣打听了潘季驯的住处很快就找了上门
潘季驯在北京的住处很是简陋,是一个简单的四合院似乎还没有收拾好,里面有一半枯枝烂叶已经收拾好了,另外一半还没有收拾可见潘季驯是刚刚选了住所
毕竟不是谁都像周梦臣一样,一到京师先住官房,后住赐第
周梦臣见了潘季驯说道:“请问可是潘先生”
潘季驯有些奇怪的问道:“我是潘季驯,不知道阁下是?”
周梦臣说道:“区区武昌周飞熊见过潘先生”
潘季驯听了,口中暗暗嘀咕道:“武昌周飞熊”忽然心中一动,说道:“可是北京城下击毙俺答,新近又有白登大捷,周长亭,周大人?”
周梦臣说道:“不才正是区区”
潘季驯立即手忙脚乱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恭恭敬敬的行礼说道:“下官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说完就想往里面请,却想起了家里的一片狼藉,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大人见谅,在下刚刚租了房子,还不能待客”
两次大战,周梦臣的名声已经广播天下,或许谈不上妇孺皆知,但是士大夫阶层都已经知道了,都将周梦臣当成为大明未来三十年的文帅,北方边疆的定海神针
其实潘季驯为人有些不好相处但是这也要看是谁?
纵然潘季驯脾气有些不好,面对突然来访的周梦臣,就好像某些人在街上忽然见到自己的偶像一般,自然也变得客气起来
周梦臣说道:“无妨,我们出去谈我是找你有事这里附近有一家店,我当年刚刚来京的时候,也是常去的,今日也让你尝一尝北京风味”
周梦臣选的店,就是便宜坊
周梦臣对便宜坊情有独钟甚至他在北京的时候,在便宜坊一直留这一个雅间让便宜坊的老板以此为荣毕竟真要说起来,此事的便宜坊真算不上什么高级酒楼而且有周梦臣这个常客,一些敲诈拉索,也不敢来了留一张桌子算什么啊
周梦臣一到便宜坊便宜坊的老板立即迎了出来,说道:“周大人,您总算来了我听说您回京,一直盼着您能光顾小店,这不雅间又给您留出来了”
周梦臣笑道:“今后不比了,我毕竟不是京官了过几日也要回大同”
便宜坊老板说道:“大人说笑了,大人在大同杀了多少鞑子,为北京附近的百姓报仇雪恨单单是这一点,不要说这一张桌子了,就是将整个店送给大人,也算不了什么”
周梦臣说道:“这个使不得,岂不是凭空污我清白吗?”
便宜坊老板也笑着轻轻给自己一个耳光,说道:“我的错,我的错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