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噌噌亮,每一块银色的甲片上面,都带着嗜血的光芒
远山候爷也用了一口茶,忽然说道
“老夫人这两日怕是吃了不少苦”
“昨日已经退了烧,这段时日只需要静养便可”
江浸月眼眸清澈,声音无波无澜
远山候爷这才说道
“已经叫下人把一支山参放进的车内,回去时候带给老夫人吧”
“谢侯爷”
江浸月颔首,也没有推辞
远山候爷就是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说给的就一定要给,说不给的也绝对不会客气
顿了下,江浸月才又说道
“也谢谢侯爷当日为祖母寻医之恩”
江浸月消失的那两日,定国候府内对老夫人的动静,远山候这边也稍有耳闻,不过一个外人,具体也不知道府内到底是何情况,能猜测的也只有下毒或者生病,这才带着大夫上门,结果却被苏若水出来挡了回去
这远山候爷对男人可以心狠手辣施加恐吓,唯独对妇孺,还是个极其能扯皮的妇人,那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远山候爷磨了墨,压根就没在意这些,只点了点头说道
“写封信,烦请带给王爷”
江浸月点头应下
趁着远山候爷写信的功夫,江浸月站了起来
然后就看见了,与书房的肃杀凌厉完全不同,书房后窗下面,种满了一院子的海棠
此刻正是海棠花开的季节,院子里粉蕊花瓣飘飘洒洒,微风轻起如同下着一场花雨,很是静美
江浸月望的有些出神,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远山候爷说道
“应该还不知道,那是母亲最喜欢的四季海棠”
江浸月转过头,有些发愣
远山侯爷垂着眼睛,把信纸吹了吹,折好放进了信封里递过来
说实话,江浸月对自己那个蠢到可以脑袋插秧的母亲白云浅,真的是一千个一万个看不上,包括原主自己,估计都不太记得母亲的模样
定国候府内没有任何关于白云浅的东西,也不知道是江有才主张,还是老夫人授意,亦或者就是没有,白云浅连一张画像都没留下来
江浸月也想起来了,除了她的院子不起眼角落有一株海棠,貌似整个定国候府,都没见过一朵海棠花开
想来也是可悲,江有才避之不及,苏若水恨的牙痒痒,老夫人怒其不争,就连原主这唯一的亲生女儿,院子里也只懵懂的栽了一棵极其不起眼的海棠
结果没想到,反倒是远山候爷这个母亲故人,留了一块柔软地,种满了怅惋断肠花
定国侯爷见江浸月露出了迷惘的神情,顿了下说道
“母亲柔弱又温和,与她长的极其相似,她最爱的花便是四季海棠,最爱的颜色是淡紫色,嗜甜,是个一笑起来,春意盈堂的人...”
正说着,有人在书房外敲门
“何事?”
定国侯爷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柔情已然不见,微微皱着眉头一片锐利
“启禀侯爷,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