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树干冷眼瞧着相互撕扯的狗咬狗,倒是对唐庆的嘴皮子又认识了一个高度
她得收回唐庆软骨头没主见的话,原来战斗起来这小宇宙也能气到人呀?
“!!!”
江有才指着唐庆的鼻子,气的半晌找不出一句话来骂
江浸月眼看着江有才的气焰小了下去,连忙出声,哭哭啼啼
“表哥,不要再打父亲了!若是要浸月,浸月跟走便是...求不要再为难父亲了!父亲还需要养着们这么一大家子,如今大夫人还与唐姨母睡在一处,表哥要亲手毁了们两家的关系吗?”
骂呀,骂居心不良登徒子啊!江有才请的小宇宙快爆发呀!
“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孽畜!...当不知身上有暗疾?还想拐了浸月?为何不敢告诉浸月上个发妻是如何忍受不了而跟和离的?就这个连家伙什都壮不起来的狗东西!竟然还想骗浸月?”
江有才咬牙切齿,丝毫不愿意甘拜下风!
卧槽,这什么惊天大料?
江浸月一时间太过震惊,没收住表情,一副吃了屎的样子,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唐庆
同时,眼光往着唐庆的裆部,来来回回的扫
这骗了原主多少年的狗玩意渣男,竟然还是个阳痿不举的东西?
原主上辈子到底是杀人放火了还是撅人祖上坟茔了?这种浮夸又华而不实的极品,竟然被选中了,还为了这种脏东西丢了命?
江有才只觉得江浸月这棵大金树就快长脚跑走了,能不气急败坏吗?这被江浸月明里暗里的一提醒,顿时就想起来了苏若水曾经吹过的枕头风八卦,为了让江浸月死心,也为了羞辱这不知死活的唐庆,这才口不择言的说了出来
唐庆涨红了脸,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江浸月
江浸月那嫌弃的表情全被看在了眼里!
觉得此生受的最大屈辱就是这个时候,被这样心动的尤物知道了自己的暗疾,想立刻死的心情都有了!
“不不,月表妹!听说!不是这样的,根本就没有不行...”
江浸月眨眨眼,讪讪的笑了下
“大表哥说什么胡话呢?行不行的同说什么?又不关的事情”
“表妹!”
唐庆几欲泣血!
刚刚盈盈脉脉都快滴出水来的江浸月,此刻表情切换的让几乎抓狂!
所以,就是因为不行,这一个两个都要离而去吗?
并且是用这样一种羞辱的方式被迫离开?
“月表妹!已经同母亲说了,若是同意,做继妻!们...”
“唐庆小子白日做梦!浸月怎么会想要跟这样的人回去?嫁给这样的人,倒不如嫁个阉人!”
江有才冷笑,胡子吹的一颤一颤的
江浸月瞧的劲头大的不得了,就差让绿萝掏一把瓜子酒水的,她好在旁边看看这场热闹戏
唐庆已然快要被逼疯!听着江有才毫不留情面的话,戳到痛脚暴跳如雷!
“所以劝,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