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子
“那李宗煜,看着就是浪荡登徒子,粗枝大叶不懂怜惜月表妹这样的美人,皇子又如何,粗鄙轻狂的东西永远上不得台面”
“还是大表哥最懂浸月”
江浸月无声拭泪,眼眶红的如同一只无辜的兔子,柔弱不能自理
顿了下,江浸月眼见着唐庆的咸猪手又要猴急的上来给她擦眼泪,连忙说道
“大表哥,事到如今,浸月只恨孩子并非出,只想问一句,五年前...那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趁着江有才还没有来,江浸月要套套唐庆当年到底知道多少
五年前估摸着只发生了那一件跟唐庆有关联的事情,所以唐庆立刻反应了过来,皱着眉头说道
“那夜,收到了母亲的消息,说在伯爵府赴宴,让去寻,结果在伯爵府找了没多久,母亲便找了过来,脸色不太好,之后们便先行回去了”
唐庆眉头皱的深,可能对五年前的那夜印象也模糊了点,想了想就说道
“之后没两天母亲便带回了江南...”
江浸月挑了下眉头,心里已经快速的有了概念
如果唐庆说的是实话,那她基本就能猜出来了,当年在伯爵府,原主中了苏若水的计,被困在了伯爵府什么地方,难道是中了什么毒?
苏若水和唐苏氏打的主意是让唐庆毁了她的名节,结果中途可能出了什么岔子,原主没有在约定的地点,也就没有被唐庆抓了个现成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呢?原主当夜到底失身给了谁?
不过范围缩小了一些,孩子爹肯定是伯爵府当夜赴宴男宾中
不可能是下人小厮的,不然睡了这么个美人,下人小厮的定会上赶着认亲,原主那夜睡了的人,很可能是个已经有正室大夫人的男人,又知道侯府的嫡女根本不会去门上做妾,未免麻烦,提起裤子就不敢认人了
目前只能是这样的猜想
唐庆见江浸月垂着眼睛没有说话,声音放的温软,言语故意文绉绉的,动作里夹杂着京城纨绔特意拗出来的浮华气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月表妹,当年...是如何被李宗煜这登徒子占了便宜的?”
江浸月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天大的委屈一般,一字也说不出来
她记得个鬼!要是记得还用这个拐着山路十八弯的来问唐庆?
江浸月刚想再看看,能不能从唐庆这废物的嘴里掏出点有用的东西,结果耳边就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她立马换了一个表情,手捏锦帕,抬着一双泪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唐庆
“表哥...不提也罢,浸月只问大表哥,是否还...还...”
江浸月被自己这矫揉造作的样子快给弄吐了
“月表妹何苦这种表情?今日同母亲说过,月表妹与情投意合,做继妻,吾非不娶,母亲也是笑着同意的”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