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接过了男人的话
男人穿好衣服,正襟危坐,点头回答
“正是”
就是个即将要扩散的肿瘤,这种情况要是放在了二十一世纪,上个手术台切掉,之后再好好养着就没事了
可是在这个连麻药都没有的古代,却是个绝症了
江浸月拎着箱子往外走,跟男人说道
“你这个病我能治”
她走了两步,拎着箱子又回过了头,笑的唇红齿白明朗美好
“不过,我得跟你讲清楚,你后背长了一个东西,我需要在你后背划开一个口子,把这个东西切掉,之后再把你的后背缝合起来,这个过程里有一定的风险,后续养护里也会很麻烦...我给你半柱香时间考虑”
顿了下,江浸月又加了一句
“如果你同意了,可能今天就会死,也可能以后好了活几十年,如果你不同意,你还可以用我的药物延迟活上一年半载,而且,我的诊金很贵!”
江浸月刚把东西搬上了马车,男人就已经过来了,根本不需要考虑到半柱香的时间
他对着江浸月深深的行了一个礼
“生死由命”
“是生死由我”
江浸月眯眼一笑,摊开了手掌,顺便加了一句
“当然,也由钱”
“在下身上暂无现银...可否用暖玉抵债?”
男人托起腰间一块拇指大小的白玉坠,玉器通体莹润通透,光线照过,甚至隐隐有水流质感
“好说好说”
江浸月当然能看得懂这玉坠是好东西,见钱眼开的收了玉坠就开始盘算接下来该如何给男人开刀手术
倒是没想到,男人自带了马车和车夫,就停在了村口的村长家里,听了此刻启程去京城,车夫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利索的开始收拾东西,等到江浸月收拾好准备上路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准备好了
上车之前,男人对着夜空里放了一个信号弹,对江浸月的解释是,小厮已经回家中报信去了,他放信号弹就是让朋友在京城门口迎接
江浸月也没有多说什么,把两孩子揣进薛妈妈的怀里,留在了她带过来的马车上面,叮嘱了车夫不用等她直接去侯府,她自己带了工具,上了男人的车
“我们在京城门口道别,还请公子忘记今夜发生的任何事情”
男人皱起了清秀的眉头,很快点了点头
车夫技术不错,江浸月也没有含糊,直接给男人喂了她提纯的麻醉药,等待会上了官道,路面平稳了就能下刀
她的小工具箱里是没事时候自己磨的一些黄铜细刀片,有长有短,跟现代的手术刀有些相似,在给刀片消毒的时候,车内男人忽的说道
“姑娘,若是...”
“玉佩我是不会还的”
江浸月细细的擦拭了一下刀片,皱着眉头打断了男人的话
她对美色的兴趣不大,不过很显然,白子昂白子荔想要个帅哥当爸爸的心已经按耐不住了,她得好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