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蹲下来,在他的耳畔说了几句话,他听了之后瑟瑟发抖,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你不就是怕我像送王浩去死那样送你去死么?”
他用发抖的声音说:“我……冯成知道阳哥不是这样的人”
我心说可我不知道啊
送走冯成,我安静等待第二天的到来第二天早上,我给赵庆宇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在外面,顿了顿,他压低声音说:“马兰.霍顿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说:“没有”
赵庆宇叹了口气,说死了个国际友人很麻烦,我说在国外死掉的中国人也不少,早日抓到凶手,也可给对方一个交代不是?
赵庆宇明白我的意思,说他知道了,还问我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事?我这才开口道:“王浩的余党……后天准备行动”
赵庆宇还没说话,我压低声音说:“他们会誓死反抗到底”
手机那头沉默了许久,赵庆宇沉声道:“你要我不留一个活口”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对,而且是对方拒捕,袭警”我冷冷的说道,赵庆宇何其聪明,直接问到了关键之处,他说:“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你希望他这么死掉的人?”
我说是,原以为赵庆宇会继续问下去,谁知道他只是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阿强问我:“你就这么确定赵庆宇会杀了霍顿?”
我低头抽烟,头也不抬的说:“赵庆宇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国外大财团和卫家的勾当?他恐怕巴不得这么弄死霍顿吧?”
阿强没说话,良久才说了声:“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
我没说话,其实我一开始也只以为赵庆宇真是想明白了,直到在南通的那场鸿门宴,让我意识到,赵庆宇绝对不可能任由我猖狂到这种地步,他……怕是有人让他这么跟我说的
我身边的这群国家的人啊,他们才是一路的,而我,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