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新伤旧伤密集如网,腹部更是被什么东西贯穿,破开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
就像被人恶意虐待了一样
秦萝看得脊背生寒,心里仿佛被硬生生塞进一团棉花,难受得缓不过气
“当心!”
她正要上前,猝不及防听见伏魔录的低呼:“之前那个挟持你的臭小子下落不明,这只狐狸又恰巧出现……说不定这正是他的原型”
它总算是明白了
难怪当初那小子站于上风,却忽然之间脸色大变,仓惶离开秦萝的院落
他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小腹的血洞更是致命,若是旁人,早就会被疼得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偏偏他不信邪,非要顶着这么一身伤挟持人质,直到体力不支、剧痛难忍,不得不变回原型
如果继续留在秦萝身前,上一刻还冷若冰霜、拽到不行的少年修士,下一瞬就噗通一变,化作一只小小软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狐狸……
这种事情倘若被小女孩看见,他也会觉得不好意思,面上过意不去吧
这只妖兽的身份已是毋庸置疑,秦萝却仍是满脸犹豫
兢兢业业的伏魔录老嬷嬷只好继续道:“你若不信,我自可辨出他的妖丹妖物皆有内丹,以我的实力,找出它不难——嗯?”
伴随一个充满疑问语意的单字,伏魔录的嗓音戛然而止
奇怪
为什么……它完全感受不到这只狐狸体内的妖丹?莫说妖丹,居然连一丝一毫的灵力也察觉不出,与真正的野兽没什么两样
秦萝脑袋瓜转得飞快:“伏伏,它没有妖丹对不对?”
这不应该啊
如果狐狸不是那个黑衣小子,无论伤口还是消失出现的时间地点,两者怎会如此契合?
然而事实的确如此,等伏魔录第三次上上下下搜了个遍,仍没能找到与妖丹有关的半点踪迹
“不管它是不是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先送去医堂吧?”
秦萝朝小狐狸一步步靠近,伸出双手,却不知应当落在哪里
它身上有太多伤口,无论哪处角落都血迹斑斑,叫人不忍触碰
伏魔录沉默半晌,良久,妥协般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这样,你听我说”
它沉了声:“把药膏涂在指尖,但别直接擦在它身上——只需要隔着很近的一点点距离,把你的灵力聚在手指头,让灵力与药膏彼此相融,一并传入它的身体里头”
秦萝努力理解这段话的含义,觉得应该和电视剧里的“传真气”差不多
她向来是个认真好学的学生,闻言点点头,从储物袋里拿出药瓶
地上全是冷冰冰的雪花,小狐狸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万万不可在冰天雪地里多待
秦萝努力分辨它的血迹与伤痕,搜寻片刻,终于找到一块可以落手的皮毛
寒风呼呼地吹,女孩摸了摸冰凉的鼻尖,挪动双脚,用同样小小一团的身体为毛球球遮住冷风
她头一回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