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点点头,对于武汉方面来说,多了这一天的准备时间,已经极为难得
“备车,我要去见校长”戴春风起身,收起电文,沉声说道
这份情报非常重要,而对于他戴春风以及特务处的价值在于——示警!
如若日军没有在后日来袭,那么,顶多算是特务处情报失误,这虽然有些难堪,但是,实际上无伤大雅
作为特务机关,每天收到的敌情汇总成百上千,真真假假,谁也无法保证情报一定准确
但是,发现敌情,一定要汇报
情报失误,不过是挨了两句训斥
但是,若是日军来袭,特务处提前收到情报,却没有汇报,这便是渎职
同样的,情报汇报上去,若后日日军果然来袭,戴春风和特务处便扬眉吐气,立了大功
当然,对于戴春风而言,最为关键的一点是:
忠心!
校长不会介意他的情报失误,只看他是否忠心
情报失误,便是忠心体现
情报准确,便是立功!
很快,最高军事委员会收到特情部门的密报,日军将在后日暨日本所谓‘天长节’这一天袭击武汉:
“情报显示,日海航将于四月二十九日大规模轰炸武汉,以兹庆祝日本‘天长节’!”
这便是戴春风向其‘校长’连夜汇报之最终情报,戴处座用了极为肯定之用词
整个特务处上下,除了戴春风之外,只有齐伍知道上海来电的原文:
上海方面,程千帆用了模糊口吻
武汉方面,戴春风用了无比肯定之用词
他知道,无论是上海的小老乡,还是武汉的处座,都作出了最符合他们身份的选择
……
翌日
武汉,花楼街的一个普通民居
沈成祥坐在院子里看报,他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碌的妻子韦澄初,“焖肉好了没?快晌午了”
韦澄初系着围裙,掀开灶台的木盖,用筷子戳了戳,“差不多了”
此时此刻,院外巷子里传来了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
“潞芸来了啊”沈成祥放下报纸,起身,微笑说道
正在和未来小姑子沈悦打闹的汪潞芸整理了一下衣着,面色羞赧,落落大方的行了礼,“伯父好”
“潞芸来了”厨房里,韦澄初探出身身子,高兴喊道,“来,尝尝伯母的手艺”
汪潞芸又向沈成祥行了礼,然后便被沈悦拉去了厨房,嘴巴里还喊着,“潞芸姐害羞了”
汪潞芸便轻轻拍打了沈悦一下,“拉我来的是你,笑话我的还是你”
未婚夫沈怀明今日获准回家,沈悦一大早便跑去见她,拉着她来沈家
汪潞芸心中羞怯,但是许久没有见到沈怀明,心中想念、担心,最终还是跟着过来了
……
约莫半小时后
院子里传来了洋车子的铃铛声,然后便是敲门声
沈悦欢呼一声,飞一般跑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位英武不凡的青年男子,手里拎着一盒糕点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