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都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秋天,草原就像火炉一般。我和一群战友在草原上巡逻,因为追击一帮马贼,我和战友与巡逻队走散了,我和战友在草原上又累又渴,终于,遇上了一家牧民,牧民家里的男人都出去了,就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小女孩……”
蔡平停顿了一下,目光之中,尽是悲愤之色。
“那女人很热情,带着女儿忙前忙后用丰盛的食物款待了我们,因为是两个女人,加上她们慈祥善良,我们放松了警惕,就在我们开怀畅饮的时候,突然,两个女人趁我们不备用箭射我们,那十三岁的小女孩子箭术极为精湛,利箭直接穿透了我战友的后颈……我永远记得那一幕……战友手里还拿着食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而那血淋淋的箭头,从他的喉结穿了出来……”
“……那个女人箭术很差,可能是长期操劳家务,没有时间修炼箭术,她的箭失去了准头,射在了我的肩膀上……”
蔡平解开甲胄,露出了肩膀上一道伤痕,那伤痕极为恐怖,就像一条令人作呕的虫趴在肩膀上。
“我杀了那两个女人,一把火把牧民的家烧了,带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回到了乌巢城。之后,哪怕是渴死饿死,我也不会在匈奴牧民家里讨要吃喝的东西……”
“周森,匈奴族是一个特定的民族,三合一体的武装形式,在匈奴这片土地上只有兵,而没有民,匈奴土地上属于全民皆兵。在一开始,我们对匈奴牧民秋毫无犯,正因为如此,大汉帝国徒遭了很多的伤亡,像我这样的例子在草原中数不胜数。后来,只要确定牧民对我军有威胁,立刻斩杀满门,在这种震慑之下,敢于刺杀伏击边防军的牧民才越来越少……”
“我明白了。”
突然之间,周森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周森不滥杀无辜,但是,他对敌人从不心慈手软。
“呵呵,明白就好,其实,我一开始和你一样,但看到战友倒在血泊之中后,我彻底收起了慈悲之心。匈奴民族是一个可怕的民族,他们比大汉帝国的子民更尚武,很多孩子的玩具都是弓弩刀剑,对于这样的民族,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害怕。只要他们犯错,就要狠狠的惩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只有这样,他们才会长记性,不敢轻举妄动!”
“我曾经说过,个人的疏忽会造成全军的危险,个人的努力也有助于全体的成功!你放心,我不会拖大家的后腿。”周森淡淡一笑。
“我相信你!”
看着蔡平那淡然的笑容,蔡平升其一股极为奇妙的感觉。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轻人除了举手投足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仪之外,说话也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我估计,乌巢城外的匈奴大军已经得到了消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