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不好,但也听得出来这是关心李公公
李公公感动地落了泪,又躬身说道,“是奴才想皇上,一日不见,心里就难受”
站去皇上的后面,目光跟姜展唯对视了一眼,又赶紧垂下眼皮姜展唯心中了然,李公公已经在内宫想办法阻止人再来这里捣乱而此时,外庭也会有人想办法阻止大臣来求见
以后的一个时辰内,都不会再有人来这里打搅们而且,赵侍郎之后会中之前洪氏中过的毒,明天便会感风寒不能上朝因为无法在赵家继续下毒,的“风寒”会在三日后痊愈若事情进展顺利,即使进了宫,也见不到皇上了……
长公主见皇上望向自己,就对陆漫说道,“展唯媳妇,这话只有才能说清楚”
陆漫点点头,又向皇上屈了屈膝,才说道,“百年前,西域平顶国有一类从小被秘制的女人,称之为媚姬媚姬美丽、馨香、柔媚,又极通床第之术,深得男人喜欢在夜里与男人合欢后还会排出香汗,香汗馨香诱人,不会散开,只弥漫在方寸之间这种香既能迷惑人的心智,也会摧垮人的身体,直至死亡……”
听了这话,皇上震惊不已,连李公公都吓得抬起了头,不可思议地张着嘴
陆漫见皇上只吃惊地看着自己,没有多话,又继续说道,“男人被媚姬迷惑到一定程度,眼里就会出现血丝,迷惑越深血丝越多等到血丝布满半只眼睛,就无药可救布满整只眼睛,命就没了……”
皇上气得身子晃了晃,一拍龙案,喝道,“大胆,陆氏,是谁给的胆子,敢如此编排朕朕一再说明,朕的眼睛充血,是因为批阅奏章睡晚了,还因为上火,居然敢暗示朕被媚姬所惑!以为,朕不敢杀?”
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出了一身汗
而姜展唯已经扶着陆漫跪了下去
姜展唯说道,“皇上,臣的妻子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编排皇上她一颗赤胆忠心,是为了皇上的龙体安康,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啊”
陆漫也说道,“臣妇不敢妄言,字字属实不仅孙洼留下的《回春杂记中》有记载,后又有胡医的证实”
她面上比较平静,心里却怕的要命,这狗皇上真是翻脸不认人她有些后悔,自己一心一意想着治病救人,怎么没把那个免死金牌带在身上
长公主在姜侯爷的搀扶下,后一步跪了下去,流泪道,“皇上,自从母后生下您以来,几十年了,本宫都把您放在心口上疼,怎么会允许孙儿媳妇编排您,对您不忠展唯媳妇在上次皇上去长公主府看望本宫时,就发现了皇上的不妥但事关重大,她不敢妄下决断,连本宫都没敢说后来,她又机缘巧合遇到西域的胡医,旁打侧敲,才知道了媚姬的来龙去脉后来听展唯说起皇上眼里的血丝已经快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