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窥见萧则行脱下外套,棠柚警惕地往侧边站了站,略抬下巴,傲娇地质问:“你做什么?难道你晚上也要在这里睡吗?难道你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吗?”
萧则行胳膊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单手将领带解下来,随手放在一旁,懒懒散散看她一眼:“只是稍微有些热而已,我的房间在对面。”
嗯?
事情脱离控制。
预估彻底失策。
棠柚被他一句话噎住,倔强的自尊心使她抓住他先前的字眼用力攻击:“您之前不是说棠糊糊想要妹妹吗?”
“对啊,”萧则行笑,“我领养了一只哈士奇,是个小姑娘,刚刚三个月大,等回去再给你看。”
棠柚:“……”
“怎么?”萧则行颇为惊奇,“你以为是什么?难道你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吗?”
“当……当然没有!”棠柚后退一步,理不直气也壮地辩解并开启回怼模式,“我当然知道给糊糊找个妹妹是这样的意思,我怎么可能会想到其他地方?还有您,您怎么能联想到那种事情呢?果然是淫者见淫智者见智!”
她微微仰脸,先发制人,抢先要站在道德的巅峰之上指责他:“您现在真的是满脑子的龌龊思想,所以才会见什么都是黄色废料,请不要把别人也想象的和您一样龌龊!”
激动辩论中,棠柚窥见他裤子口袋中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和她买的那个一模一样。
好哇,老狐狸竟然也随身带着。
她乘胜追击,立刻出声加以指责:“二叔,如果不是您对我怀有某种不可告人的想法,怎么还随身携带这样的东西呢?”
萧则行含笑看她:“什么东西?”
棠柚高傲地抬起下巴:“就在你口袋中,难道这也要我直接说出来吗?”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看他还怎么抵赖。
萧则行从容不迫地从口袋中取出那个小盒子,递到她面前,笑着问:“你在说这个?”
棠柚定睛一看。
那是一个极其可爱的糖果盒。
糖果盒的封面上画着可可爱爱的小兔子,正翘着白嘟嘟的毛绒绒小尾巴努努力力地拔着胡萝卜。
萧则行深深叹气,摇头:“刚刚才给你买的树莓味软糖,你怎么就能联想到那种事情呢?果然是——”
话还没有说出口,棠柚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进一步说下去。
软白的耳垂一点一点地开始慢慢变得通红。
棠柚坚决地予以否认三连顺便熟练甩锅:“我不是,我没有,不可能,你胡说。”
说话间,棠柚飞快地抽回手,用力地从萧则行手中夺走她塞到满满的小书包,为了掩饰尴尬,径直放在床上。
她义正严辞:“我立志要为祖国抛血洒汗,要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怎么可能天天想着这种事情呢?!”
脆弱的书包拉链终于彻底承受不了它这个容量不应该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