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和棠楠当成金丝雀一样养着,只想着把我们卖个好价钱;那现在我也告诉你吧,棠宵,我以后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生我的是母亲,养我的是棠爷爷,这些年你给我的生活费我已经在后面添上零转回了你的账户,足够了。”
棠宵浑身颤抖,骂她:“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性格,当初就该坚决一点把你流掉,你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棠柚怜悯看他:“有这个骂我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收拾棠楠的烂摊子。”
棠宵呼吸一滞:“什么?”
他现在已经又做起了当萧则行老丈人的梦,万万听不得有什么闪失。
棠宵和萧家人来往不多,至今仍旧不知道萧则行和棠柚“交往”的事情。
他只知道今中午喝酒时候,有人神神秘秘地恭喜他,养的好女儿,钓了个金龟婿。
那人也没提名姓,棠宵下意识地以为就是他的宝贝女儿棠楠。
这也是棠楠格外猖狂的原因。
棠柚笑,眼睛弯弯:“棠楠先前脚踏两只船的事情现在还没结束呢。”
她太了解棠宵命脉了,只是这么轻巧一句话,棠宵闭嘴不言。
棠宵瞬间清醒了。
棠柚一直颇得萧则行宠爱,倘若棠柚把这件事告诉萧则行——
万一萧先生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之前被狂喜冲昏了头脑,棠宵倒是忽略掉这点,萧则行是看中了棠楠,但是这么久迟迟又没有动静,该不会是知道棠楠先前干的那些事了吧?
虽然棠楠长得美嘴巴甜脑子机灵性格也柔顺,比花瓶棠柚要强上百倍,但那些因她而起的烂桃花也的确不好处理。
萧先生难道是在介意这点?
难怪旁人都听到风声了,他这个做岳父的仍旧什么都不知道。
棠宵被自己的猜想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棠柚头也不回地离开。
棠柚这次是彻底斩断了和棠宵的所有联系,一样东西也没留下;只是回家后怎么都没找到自己搬回来的东西,询问佣人,佣人也摇头说没见人送过来。
棠柚满腹疑虑地给萧则行打电话:“二叔,您让人把我东西搬走了吗?”
萧则行声音含笑:“难道那不是你的嫁妆吗?”
哪怕是见不到面,棠柚也能想象得到此时萧则行说话时候的模样。
颊边的两个酒窝一定又是浅浅的。
棠柚问:“那我的聘礼呢?”
萧则行低笑,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是掀开纸张:“把我抵给你怎么样?”
棠柚怼他:“你才不是真心实意地下聘,光给看给碰,也不给吃!”
萧则行笑了,声音温和:“那柚柚现在可以考虑怎么吃了。”
棠柚没明白他的意思:“啊?”
“今天早晨跑步的时候,糊糊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萧则行笑着开口,“糊糊和我说,他想要一个妹妹;我告诉他,需要征求一下妈